前挪动三分。
而刘??就差惊呼——是皇座!
最怕听到的是开封急电!
但好在温秀不用摊上这么一个皇帝,自从老李死后,温秀的头上就空无一人。
没有他的命令,皇帝休想调动他燕军一个兵。
不久后,燕国使者抵达南海府。
使者在府中宣读了燕王的亲笔信函,言辞恳切,字字句句都在说明:
渤海局势未稳,燕国乃唯一可依靠的盟友,世子身处南海府,安全难以保障,请世子移驾西京,由燕军亲自护卫返回建安,方为万全之策。
世子大光显听完后,脸色变了变。他看向身旁的大玄锡,目光中满是尤豫。
大玄锡自然是看得明白!
世子在燕王手中,必将受制于人,从此便是自家女婿温秀手中的一枚棋子,再无自主之日。
可他也明白,他们清君侧离不开燕国的支持,若此刻拒绝,燕国一旦撤兵,南海府便成了一座孤城,渤海朝廷的大军随时可以来剿灭他们。
“殿下,”
大玄锡沉默良久,终于开口,“燕王此请,虽是为殿下安危着想,可若殿下去了西京,只怕再难自主。”
“那依叔父之见……”
大光显攥着衣袖,眼底满是挣扎与不安,“我若不去,燕军一旦撤走,我们怎么办?”
大玄锡没有回答。
他知道,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在温秀的再三坚持下,大光显最终还是登上了前往西京的马车。
临行前,他回头望了一眼南海府的海面,海风拂过他的面颊,带着腥咸的气息,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