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身后的亲卫:“去……给我做成夜壶,以后我行军的时候用,适合这臭嘴!”
“好!!”
众将闻言,又是一阵欢呼。
有人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有人高喊“大壮将军霸气”,还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把这故事传遍全军。
消息传回外城时,温秀正坐在临时搭建的军帐中喝茶。
他听完亲兵的禀报,先是一愣:“什么,就……杀了?”
“是。德闾武辱骂大王,赵将军便将他当众斩杀,还说要把他的人头做成夜壶。”
“哦……夜壶?”
温秀想了一下,“这……原本本王还想着跟他见一面呢,没想竟被杀了,也好也好,倒也省事。既然成了夜壶……那本王就不必再见了。”
“遵命!”
亲兵应声退下,温秀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不再提起此人。
他没有进内城的意思。
他知道此刻内城正在大掠,牙兵们正在分金裂帛,那是他许诺过的事,也是维持士气的必要手段。
他若进去,看到那些被抢掠的富户,看到那些跪在街边哭嚎的百姓,难免又要心软。
他这人就是见不得那些场面。
心善!
温秀对着镜子看自己,自己真是一个心善之人,怪不得能当王,真是吾王在天保佑。
温秀决定在外城待两天,整点兵马便班师回朝。
这一趟御驾亲征,让温秀真是打出了一身苦劳的感觉。
把温秀的傲气都快打没了!
打一个鸭渌府都如此费劲,折损不少兵将,那他还怎么打整个渤海?
还是让世子去跟他亲爹耗个两败俱伤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