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动作。
有人缓缓转过头,望着那段凹陷的城墙,嘴巴微张,眼神空茫。
有人手中的长矛“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却浑然不觉。
还有几个年轻的靺鞨兵士双膝一软,跪在了城墙砖石上,嘴唇哆嗦着,象是在念叨什么祈祷的咒语。
而燕军阵中,却是另一番景象……战鼓骤然擂响,号角长鸣,那些原本因为屡次受挫而憋着一口气的燕军士卒们,见到我军如此威能,士兵大振,骤然爆发出震天的呐喊!
“杀——!!”
士气如虹,冲杀声震天彻地,一瞬间便向前推进了数十米,逼近城门楼所在的位置。
德闾武站在城楼废墟上,望着那一段凹陷的城墙,望着那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纹,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压住了。
他打过仗,守过城,见过投石车砸塌城墙,但那种坍塌是需要几十架投石车连续轰击数日才能达成的结果。
而眼前这四门铁炮,只一轮齐射,便让城墙裂了如此巨大的一道口子。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此刻的他已经失去了心神,竟然本能的转身厉声下令:“调盾兵!去那段城墙!盾牌列阵……挡住缺口!”
“是、是……”副将连声应着,快步奔向城下。
很快,两队手持铁盾的渤海士卒被调集到那段开裂的城墙后方。
他们举着盾牌,在城墙内侧列成两排,盾面朝外,准备抵挡可能从缺口处涌入的燕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