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形。
几轮冲杀后,燕军被逼退回船边,无法深入城中。
火光映红了江面,喊杀声震天。
温秀立在岸上,望着那片混乱的水门局域,心情非常的爽。
这就是指挥攻城战的感觉,比虚拟世界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让他爽实在太多了,温秀此刻兴奋得夜不能寐……
黎明前,混战终于平息。
燕军战船退回了江岸,水门方向的大火也被扑灭了大半,只剩下零星馀烬在晨风中明灭。
萧泾被几名士卒抬了回来。
他浑身湿透,肩上插着一支断箭,腹部缠着的布条已被血染透,脸色苍白如纸。
温秀快步迎上前去。萧泾微微睁开眼,嘴唇翕动,声音微弱:
“大王……末将不辱使命……水门……烧了……”
温秀弯腰看着他,大为感动:“好。你很好,孤给你记大功!”
他转头朝身后厉声道:“军医!全力救治!若救不回来,本王唯你薪资是问!”
“是,大王,快……”
几名军医手忙脚乱地将萧泾抬入医帐。温秀站在原地,望着那顶被烛火映亮的帐篷,没有说话。
可惜……要是他的战船都全在,此水门渤海军必失!!
天亮后,战报汇总送至中军。
水门一战,燕军战死及重伤四十馀人,水栅与木门被焚毁大半。
城中守军损失则更为惨重,主将战死,兵士死伤超过五百,水门木寨几近全毁。
德闾武站在残破的水门旁,望着那些焦黑的木桩与尚未冷却的灰烬,面色阴鸷。
身后几名将领垂手而立,无人敢出声。过了许久,德闾武才开口:
“燕军的步兵……与契丹不同。契丹精于骑射,不善水战与攻城;燕军却精于步战,竟能在水门搏杀中与我军短兵相接,以少敌众而死战不溃,且反杀甚多,竟不敌也,实乃精锐!”
他停顿了一下,“传令,水门必须尽快修复。另外,加派两倍兵力驻守水门,不许再有疏忽。”
“是!”众将齐声应道。
德闾武又望向南门方向,那里隐隐还有石块坠落的闷响传来,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燕军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西京城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