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赶到时墙前已经围满了人。
他挤进人群,踮脚望去,只见告示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黄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与分数。
科举放榜只写名次,术举放榜却还标着分数,满分一百分。
沉砚辞的目光从榜首往下扫,一路看到一百名开外,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几乎已经不抱希望了,可当他目光落在第一百三十七位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沉砚辞……49分。”
他愣了一下,什么?四十九高分?
这样也能考上?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往前挤了挤,凑近细看,确认那三个字确实是“沉砚辞”。
一股巨大的喜悦从心底涌上来,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虽然四十九分不高,可他确实考上了。他又抬头看向榜首:第一名,六十三分。
近千考生竟无一人满分,连六十分以上的都寥寥无几。
他这才惊觉,这考试竟然如此之难,不是他考得差,是大家都考得差。
周围尽是欢呼雀跃之声!
那些考上的人尽情欢呼,没考上的人摇头叹气离开。
一名年轻书生蹲在墙角,抱着头一言不发;另一个考生望着告示沉默了许久,最终转身默默离去,背影落寞。
沉砚辞站在原地,望着那张黄纸上的名字,忽然觉得这些天的忐忑与不安,在这一刻都值了。
可正当他以为考上功名会如科举一般,官方报喜、达官显贵抢着巴结时,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回到客栈等了整整一天,既没有官差来报喜,也没有什么人登门拜访。
他有些不解,忍不住去问客栈掌柜。掌柜正忙着拨算盘,闻言头也不抬:
“术举考上只是有资格入大学读书,又不是立即当官。听闻还要入大学苦读三年,是龙是凤还未曾得知。”
沉砚辞愣了一下:“三年?”
“对呀。”
掌柜抬眼看了他一下,“你以为术举跟科举一样,考完就能放官?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大学堂那边要学三年的,学完了才能根据表现授官。所以现在那些考上的人,虽然高兴,但也只是高兴有个地方读书而已。”
沉砚辞这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