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字。”

    “年纪？”

    “二十四。”

    “可会算学？”

    沉砚辞略一迟疑：“算学……粗通一二。”考官“恩”了一声，提笔在册子上记了几笔，然后从案下取出一本厚册和一张盖了印章的考牒，一同递过来：

    “回去好好学，这是《小学算经》，尽快领悟其道，七月开考，莫误了时辰。”

    沉砚辞接过册子，低头一看，封面上印着《小学算经》四个字，纸页泛黄，文本工整无比，墨迹清淅，如天工之物，不禁动容！

    他当即问，“这书是何人所写，竟然如此工整？”

    考官笑了，“何人所写？哈……这无人所写是印刷出来的！”

    “印刷？如何印刷？”

    “你问得太多了，进了大学你就知道了！”

    “哦！”

    沉砚辞正要道谢，却听考官又道：“报名费五百文。”

    “五百文？”沉砚辞一愣。

    考官抬眼看他，语气平淡：“你要考，总得先知道考什么吧？这册子不是免费的，这是上等好纸加顶级印刷，你可知多贵？工本费自然要算在里头。五百文，买一份题样和考牒，不算贵。”

    沉砚辞尤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从袖中数出五百文钱，放在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