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亲自监察督办,弊源自绝、私念自消,两国盟好愈发稳固,臣代我家侯爷、郡主谢大王隆恩!”
大??撰轻轻抬手,语气带着帝王权衡的深意:
“哈哈哈……回去告诉温秀,孤知他识大体、顾大局,无需多虑。”
君臣对谈结束,诏令即日颁下,布告全境。
消息传回扶馀府,大述忠得知全程经过,气得面色铁青、满心暴怒。
他本暗中筹谋,打算借着掌控扶馀府的职权,虚增银州开采成本、公务耗费、边境开支。
用帐面亏空做假帐,稀释赋税结馀,悄无声息吞掉银州大半盈馀,蚕食郡主食邑收益。
可国王一道监察诏令,直接封死了他所有暗箱操作的门路。
全程帐目透明、王室直管、双线报备,分毫差错皆可查实,他半点便宜也无从下手。
大述忠满心愤懑,对兄长大??撰的制衡手段极为不满,更对温秀怨恨,他一直在吸自己地盘的血。
但却碍于王室明诏、两国盟约,无可奈何,只能硬生生憋下满腔火气,暗自生闷气,另想他法。
经此一事,银州财权彻底脱离扶馀府掌控,收归王室与郡主亲属共管。
温秀见大??撰还算识相,也就没有过多计较,当此事就此作罢。
不然当年燕王拖欠军饷,他就敢带兵哗变索饷,那么渤海国也敢陈兵边境。
这封地可不是渤海国白给得,是他当年替渤海国赶走契丹应得的。
只是以银州郡主嫁妆的方式变相补偿。
银川如今商贸快速发展,还不是因为是温秀这层关系,才受辽东商队信任?
谁想动银州的钱,那么得掂量掂量,是否能承受其代价。
要不是因为大慕禾这条纽带在,辽东与渤海国边境可不会这么安宁。
一旦渤海国动银州郡主的食邑,那么就是在断了这条纽带。
这等于是给温秀松绑,有了更多的选择,也许失去银州食邑,但温秀会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