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功的心思:
“再者,温秀高举大唐故土之名收复原疆。古往今来,大唐历代皇帝皆有疆土归还、睦邻相让的先例。”
“我朝只需尽显陛下仁德宽宏、友邦相待的姿态,不动边兵、不启战端,以礼相待、从容斡旋……赵国与温秀感念陛下厚谊,迟早会成人之美,两相商议划界,就此化干戈为玉帛。”
他转头躬身朝向龙椅,再度进言:
“衅不可轻开,战不可妄起!臣恳请陛下,切勿听信好战妄言,无端挑起边患!北境所有交涉、强界往来诸事,尽数交由臣全权处置。臣定能不动刀兵,稳住北疆局势,绝不擅自开启边衅,引火烧国!”
弓裔本就忌惮双线开战,又偏爱“仁德睦邻”的美名。听完金顺一番话,他深以为然。
当即压下朝中所有主战言论,当庭下旨:
将北境一切大小事务、对辽东所有外交交涉,全都交由金顺一人全权决断。严令满朝文武不得再妄议开战,不得擅自挑起边境纷争。
一众强硬派大臣满心愤懑,却被金顺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再无半分发声馀地。
有人愤然拂袖而去,有人垂头丧气地退回队列,朝堂之上,主战之声就此销声匿迹。
自此,泰封对辽东的所有往来博弈,尽数落入了金顺的掌控之中。
泰封朝野上下,再无人敢轻视这位辽东守将,对待温秀的态度骤然变得愈发谨慎忌惮。
谁都不敢轻易与其交恶,生怕骤然撕破脸皮,引发边境兵戈四起。
就在泰封君臣人心惶惶、进退两难之际,温秀接见了泰封国遣来的使臣。
使臣言辞躬敬,基本认同温秀的宣称,但也留有馀地。
谈及这块地属于高句丽的遗产,上面多为高句丽遗民,暗示泰封有权过问此地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