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我就是要开疆拓土
    温秀闻言,适时放软姿态,主动释放出十足的友善信号。

    他对使者的观点表示了不少认同,全程没有半分蛮横强硬的姿态,更没有拍桌子瞪眼。

    他强调:自己顾及陛下的感受,认可陛下是他最重要的朋友,对泰封国边境基本不设防。

    对外更是直言,自己与弓裔向来友邦相称,往来交好已久。

    弓裔陛下向来慷慨厚待、屡次馈赠重金,两国素来和睦无间。强界之事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定夺,尽可坐下来从容商谈。

    他更是暗中隐晦示意。

    如今强界名分虽已划定,但辽东暂且不会派兵进驻平安北道之地。

    这片争议之地,泰封若有心留存,尽可拿出财货馈赠,两相议价、和平交割便可。

    这番话传入弓裔耳中。

    原本紧绷郁结的心情,瞬间壑然开朗。

    连日的猜忌与不安一扫而空,弓裔心中大喜过望,只觉得时常赏赐给温秀的金银财货,全都花得万分值得。

    重金笼络换来的忠心与情谊,此刻尽数显现。

    温秀手握大义名分占尽先机,却依旧顾念旧情、留足体面,不愿兵戎相见。

    弓裔心中已然盘算清楚:

    只需再拿出钱财,便能不动干戈、不费一兵一卒,稳稳将平安北道的疆域正式买回手中。

    不用兴兵打仗,不用损耗国力,便能保全边境领土,保全泰封国的北疆体面。

    实在是两全其美。

    欣喜之下,弓裔当即派出使臣出访温秀,频频致意问好,又给出不少礼物。

    再三确认与温秀的友邦之谊,直言彼此永为邻邦挚友,两相和睦,互不侵犯。

    温秀不费一兵一卒,既震慑了泰封、拿捏了谈判主动权,又稳住了弓裔,还能再借“领土”之事,源源不断从泰封换取钱粮补贴辽东发展。

    一石数鸟,心思深沉至极。

    而温秀将势力范围伸向平安北道之后,目光便牢牢盯上了边境咽喉的要塞——大行城、泊汋城、乌骨城。

    这三座城池横亘在辽东通往鸭绿江两岸的要道之上,卡在他扩张疆域、管控边境互市的必经之路。

    俨然成了阻碍他版图集成的两块绊脚石。

    温秀从不缺出师的由头。

    他当即以边境互市遭袭、商队屡受滋扰劫掠为借口,不做多馀交涉,直接调遣靖辽军出兵。

    大行、泊汋二城本就是弹丸小城,守军不过数百,见温秀大军压境,连象样的抵抗都没有。

    不过两日,两城尽数拿下。兵不血刃,完成了驻军接管。

    掌控两城之后,温秀马不停蹄,当即挥师北上……重兵合围乌骨城。

    大军压境,刀枪如林,旌旗遮天蔽日。温秀派人入城传话,逼迫城内部族世家开城归降。

    乌骨城一众世族豪强顿时彻底慌了神,满心又惊又怒。

    往日他们处处退让、步步包容。

    默许温秀在边境开设互市、通商贸易,本想着安分守己、交好邻邦,便能换得一方安稳。

    万万没想到!

    温秀野心勃勃,终究还是撕毁约定,翻脸动了刀兵,将主意打到了他们头上。

    盛怒之下,全城上下同仇敌忾,人人心中愤懑难平。

    军民拧成一股绳,任凭城外大军威逼利诱,誓死不肯开城投降,决意死守城池,绝不俯首称臣。

    城头之上,几个白发苍苍的老族长发誓:“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温秀见状,心知乌骨城军心稳固、城防坚固。若是强行猛攻,虽然能取,可必定会造成大量兵马伤亡,得不偿失。

    他当即改变战法,下令全军只围不攻。

    断绝城内对外的所有粮道、商路与求援信道。以长期围困的方式,慢慢消磨城内的军心与粮草,静待其不战自溃。

    三百牙兵和两百州兵轮番上阵,日复一日,围着乌骨城转圈。

    城里的守军起初还能在城头骂阵,渐渐地骂声少了,再后来连城头的守兵都稀稀拉拉。

    温秀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边境变故很快传入渤海国中。

    渤海朝廷得知……大行、泊汋、乌骨三座名义上依附于渤海的边城,接连被温秀侵占,立刻派出使臣前往赵国,当面质问边境侵地之事,讨要说法。

    执掌赵国大权的李公佺不愿此刻与渤海国撕破脸面、无端开启边战,只想息事宁人、安稳北疆局势。

    他当即拿出一笔补偿金赠予渤海使臣,好说歹说:

    “横竖你我皆无力辖此三城。此三城屡自劫掠商旅、截掠商道,致边境岁岁不宁。不如令赵国出兵勘乱定乱,于各方皆为万全之策。”

    渤海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