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温家开枝散叶
了摇头。

    沉晚棠上前一步,缓缓回道:

    “夫君放心。夫君在外征战建功,节度使大人念及夫君功绩,待我温家如同上宾,时常派人送来赏赐……米面、绸缎、金银,隔三差五便有。”

    她顿了顿,继续道:“府中上下安稳顺遂,外头的产业妾也一一打理妥当。租子、营收皆比往日多了不少,从无半点差错。”

    温秀闻言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沉晚棠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体恤:

    “我不在府中的日子,里里外外皆要你操劳。既要费心打理府中大小事务,又要兼顾外头的产业……着实辛苦你了。”

    沉晚棠连忙垂眸敛衽,柔声回应:

    “能为夫君分忧,打理好家事,让夫君在外无后顾之忧,本就是妾的本分,何来辛苦之说。”

    话音落定,沉晚棠迟疑片刻,抿了抿唇,终究还是开口说起另一件事:

    “对了夫君,前几日节度使大人派人传话,言道十分喜爱承安孩儿,有意认承安为义子。此事还等着夫君定夺。”

    温秀听罢,原本平和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他放下茶盏,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扶手,一下,又一下,叩击声在安静的正堂中格外清淅。

    节度使此举,看似是亲近厚待,实则暗藏权谋心思。

    无非是想借着认义子之事,将他与其他牙将割裂开来,暗中分化军中势力。

    若只认他温承安一人为义子,其馀七位牙将作何感想?

    会不会以为他已暗中倒向节度使,成为节度使安插在军中的耳目?

    绝不是单纯的喜爱晚辈那般简单。

    他神色微沉,没有过多思虑,语气笃定地开口:

    “此事我心中有数,你不必多虑。后续交由我来处理便是。”

    沉晚棠见他神色,知晓其中必有深意,也不多问,只是温顺地点头应下,不再多言。

    厅中事毕,温秀目光微转,落在一旁静立的崔清沅身上。

    见她面色温润,身形较之往日微有不同。那件浅碧色袄裙的腰身,似乎比从前宽松了些许。

    他心中微动,尚未开口,沉晚棠已温婉一笑,上前轻声道:

    “夫君还有一桩喜事。”

    她看向崔清沅,目光温和:“夫君在辽东征战之时,清沅也已诊出身孕,至今已有三月。”

    温秀一怔。

    他转头看向崔清沅,目光落在她尚未隆起的小腹上,眼底骤然亮起光彩。

    他在外出征,他的女人竟怀上了?

    随即大步上前,望着崔清沅,声音里难掩欣喜:

    “当真?”

    崔清沅垂首含羞,脸颊泛起浅浅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轻轻点头,声音细得象是蚊蚋: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