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壮着胆子拱手道:
“将军威加海内,小民仰慕已久。小民有一女,年方二八,愿送入府中伺奉将军左右,聊表寸心……”
温秀看了他一眼,坦然收下。
这种送上门的“孝敬”,不收白不收。
收了,对方反而安心,以为攀上了关系,往后便不敢有二心。
温秀就此率军驻入安市城。
一应粮草用度、酒肉供给,全由城中豪强承担。
整日里好吃好喝,清闲自在。
温秀在城中住着宽敞的宅院,每日有人伺候,顿顿有酒有肉,偶尔处理几桩公务,馀下的时间便是骑马出城巡视周边地形,或者在校场上操练牙兵。
而安市城的豪强们,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八百张嘴,两千匹马,每日吃喝拉撒都是钱。更别提温秀麾下的牙兵个个饭量惊人,一顿饭能吃普通百姓三天的口粮。
豪强们轮番设宴、轮番供奉,家底流水般地往外掏,却还得满脸堆笑,生怕伺候不周。
有人私下里算了一笔帐,哭丧着脸对同伴说:“这十天,咱们的‘供奉’,够以前半年的开销了……”
同伴苦笑:“谁说不是呢。可你敢不给?”
那人摇头,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温秀当然知道他们在背后叫苦,却装作不知。他就是要让他们疼,疼了才会记住教训,往后才会乖乖听话。
这十天,
他吃得好、睡得香,把安市城的豪强们折腾得叫苦不迭、苦不堪言,却又敢怒不敢言。
拿下安市城之后,温秀将辽东半岛尽数纳入掌中。
他回到平郭,在行辕中摊开舆图,命人将已归顺的城池一一标注。
随着朱笔落下,一个接一个的红圈出现在舆图上!
安市、建安、平郭、北丰、石城、卑沙城、都里镇、积利。
辽东半岛一共八城,连缀成线,从辽东半岛北端一直延伸到最南端,将千里海疆尽数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