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雾在冷空气中散开,变成一缕一缕的灰白色丝线,“但我不在乎。”
沈牧之看著他。“你在乎的。”
秦墨转过头,看著沈牧之。“你怎么知道?”
“因为如果你不在乎,你就不会等。你会直接辞职。”
秦墨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我在乎。不是因为怕被开除——是因为我想知道,这个系统到底会怎么对待一个做了正確事情但用了错误方法的人。”
“如果结果是你不希望看到的呢?”
“那就说明方诚用命换来的,不只是真相,还有一个问號。”
“什么问號?”
“一个需要被回答的问號。”秦墨把菸头按灭在垃圾桶上,“但现在,我需要去办第一件事。”
他走下台阶,上了车。沈牧之站在台阶上,看著他的车消失在夜色中。
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黑暗一点一点地推回去。远处的中心广场上,纪念碑的轮廓在灯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沈牧之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进了拘留所的大门。
他要去告诉李彦斌——那张照片,他会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