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她是秦淮茹的女儿——只是秦淮茹从来不知道。
她这辈子守着何雨柱,数着年头,换一道批条,换一笔买房的钱,换秦淮茹能在一个不漏风的屋子里终了。
值不值得?
槐花没有答案。
她也不需要答案了。
她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个搪瓷碗。
碗里的面条还剩半碗,汤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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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村东头的这间砖房,在七天后被堂哥的儿子发现门一直没开。
村里找了两个人,破了门进去。
里头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柜子第二层有一叠票据,橡皮筋扎着。门口放了把扫帚。
窗边的椅子上,一个老人靠着椅背,面朝着窗外,表情很平静。
搪瓷碗在地上,碗沿那个旧豁口,朝上。
村里人说,走的时候不难受,是喜丧。
没有人知道她姓名以外的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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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金声集团,三十七层。
何雨柱的大哥大震了一下。
是京城那边过来的消息,一句话。
“秦淮茹死了。”
把大哥大扣在桌上,拿起杯子喝了口茶。
茶是凉的。
他没让人换。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这个时候,水面上有轮渡的灯,密密的,像星星落进了海里。
何雨柱坐了一会儿。
嘴里念叨一句:“秦淮茹死了...”
桌上的文件还摊着,他重新拿起笔。
就这样。
但槐花那边——
他放下笔。
槐花最近没出现过。
他不确定她在哪里。
他心里隐约明白。
台灯把影子打在墙上。
何雨柱翻开下一页文件,朱笔在空白处写了几个数字,然后停了一下,在最后那个数字旁边,画了一个圈,又擦掉了。
“秦淮茹,我们俩的账平了,尘归尘,土归土,一切的恩怨,就此了解...”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