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七十多岁的人。看着比五十岁还要年轻。脸上几乎没有深褶,皮肉紧实,眼神锐利。这些年何雨柱把空间里的灵井水混在日常饮食里。陈兰香身体硬朗,容貌逆龄。
反观秦淮茹。
五十多岁。满头白发。脸颊严重凹陷。皮肤粗糙暗黄。穿着灰扑扑的对襟棉袄。袖口边全磨破了。后背微驼。手里紧紧攥着帆布包。
两个人面对面。一个站在门边,一个坐在主位。
高低立判。
“陈……陈婶?”秦淮茹哆嗦着开口。
“坐。”陈兰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两个黑衣人拉开椅子。伸手压着秦淮茹的肩膀让她坐下。
实木桌面上,放着一个物件。
那个铁皮饼干盒。旁边是那只丑陋的布老虎,还有那张纸条。
秦淮茹呼吸变重。她急切伸手去抓纸条。
陈兰香手一伸。食指按在纸条上。没用力,秦淮茹不敢抢了。
“这东西在门卫那里。没等小玉看见,就落到我这了。”陈兰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的护照,也是我让人卡住的。”
秦淮茹满脸震惊。
“是你?”
“是我。我不想让你来。”陈兰香放下杯子。“结果你还是找过来了。”
“我想看一眼小玉。”秦淮茹声音带了哭腔。“就看一眼。”
“看一眼?看完呢?然后去认亲?告诉别人你秦淮茹是金声集团大小姐的亲妈?”陈兰香冷哼出声。
秦淮茹摇头。
“我没有。我知道我配不上。我就是想看她结婚。”
“她结婚了。嫁的陈家。大户人家。”陈兰香盯着秦淮茹。“小玉现在的身份,是对外公开的何雨柱许小梅长女。港九新界所有人,包括她夫家,都认定了她是许小梅生的。家世清白。没有任何污点。”
陈兰香站起身,走到秦淮茹侧面。
“你算什么?”陈兰香声音不高,“一个内地的寡妇?带着贾家的背景,跟柱子没摆酒没扯证生下小玉。你想让外界人说何小玉是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