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两下,“十年之内,这东西会改变所有人的生活。”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主位上那人把规划书拿过去,翻到最后一页。投资预算那栏,写着一个数字。
他抬起头,重新打量了一遍何雨柱。
“何先生,你这盘棋,不小。”
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茶。
“棋不大。就是想趁年轻,多干点事。”
主位上那人点了下头,把规划书合上,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这份材料,我带回去给几个人看看。”
南锣鼓巷巷尾。
一间破败的出租房。
空气里混杂着发霉的煤球味和酸臭的烂菜叶味。
易中海推开那扇漏风的木门,把三轮车停在门外。他手里捏着半个发硬的窝头,一边嚼一边咳嗽,肺里像拉着破风箱。
就在十分钟前,他在巷子口听见几个大妈磕着瓜子闲聊。
“真没想到,何家算是飞上枝头了。陈兰香回来,那可是坐着红旗车!”
“谁说不是呢,傻柱在那边发了大财,成了爱国华侨,回来投资建大厂呢。”
这几句话,把易中海的心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的动作僵住了,牙齿咬在窝头上,咬掉了一块渣。
陈兰香回来了?傻柱发财了?
他易中海呢?原本是七级钳工,四合院里受人尊敬。如今在这逼仄的破屋里苟延残喘,靠捡破烂度日。
易中海把窝头砸在地上。
他走到角落,翻开一个破木箱底子,抽出一柄防身用的旧匕首,是收废品收的。刀身生了一层薄锈,但尖端依旧锋利。
他浑浊的眼睛里泛起血丝。
仇恨压了二十多年。
五三年,他跟白寡妇去保定,本以为有了孩子。结果呢?
是白寡妇的算计。
后来白寡妇出狱,他去找过白寡妇问为什么。
结果对方将一切都告诉他,全是何雨柱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