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儿子,我跟傻柱没害你吧?”
刑春阳接过碗,没急着吃,脸上带着淡淡笑容。
“真的要好好谢谢傻,不对,是要谢谢何先生...”
“啥先生,就是个混不吝,你还不知道吧!这臭小子在香江又娶了个媳妇,现在俩媳妇呢!”
“俩?”刑春阳都惊呆了,居然还能娶俩个。
“那边是允许娶两个的,不过现在也不行了。”陈兰香解释了一句后,端起茶杯。
何大清在旁边闷头涮毛肚,耳朵竖着,嘴巴闭着。这种场合娘们直接的聊天他插不上话,也不敢插。
“兰香,你现在过得好,我替你高兴。真的。当年你在院子里,整天围着灶台转,还要搞咸菜,上班,家务洗衣服做饭,还接私活做酱菜咸菜,我看你累得慌都不敢多嘴。”
“有什么不敢的,还不是这老头没出息,娶媳妇回来当牛使。”
何大清无语,不过没犟嘴。
“那时候院里头人多嘴杂的,我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敢管别人家的事。”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都没再往深里说。有些话不用提,彼此心里都清楚。
何大清闷声开了口:“毛肚老了,你们再不吃我全捞了。”
陈兰香瞪了他一眼。
何大清把筷子缩回去了。
吃到一半,刑春阳忽然放下碗。
“兰香,有个事我本来不该说。”
“说。”
“秦淮茹那边……你也知道的,这些年院里没人搭理她。不是别人故意孤立她,是她自己不出门。街道给她安排了棉纺厂的活儿,她干了十来年,后来厂子效益不好,她就在家糊火柴盒。一个月挣十几块钱。”
陈兰香夹肉的动作没停。
“那孩子——”刑春阳斟酌了一下措辞,“贾雨?”
陈兰香把肉搁进蘸料碟里,转了一圈,放进嘴里,嚼完了,咽了。
“她叫何小玉。港大毕业,今年在我厂里做管理。”
刑春阳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