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跟着停了。
四个西装小伙子下车,两个站在红旗轿车左右,两个站在院门两侧。
红旗轿车的车门从外面拉开。
陈兰香迈出一条腿,黑色小羊皮高跟鞋踩在地上,稳稳当当站起来。
她站在九十五号院门前,仰头看了一眼那扇旧木门。
二十年。
上一回从这扇门出去的时候,她提着两个包袱,缩着肩膀,天还没亮就走了。
现在回来了。
开红旗,带保镖,脖子上挂着珍珠项链,手腕上戴着金表,兜里揣着能买下整条胡同的存折。
何大清从副驾绕过来,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习惯了。
“进去?”何大清搓了搓手。
陈兰香没急。
她低头整了整大衣的领子,扯了扯袖口,然后抬起下巴,推门进院。
院门一开,嘎吱一响。
院子里正好有人。
阎埠贵正在浇花,冬天的阳光照在他秃了大半的脑门上。
他手举到一半,看见院门口的人,手停了。
他看见了一个穿黑色羊绒大衣的女人。
女人看着年纪不大,四十岁出点头。
保养的好,六十多岁的人,看着也就四十。
身后站着四个穿西装的年轻人。
再后头,院门外停着一辆红旗轿车。
红旗。
那玩意儿是一般人能坐的?
阎埠贵的脑子转了三圈,终于把眼前这个女人和记忆里那个灶台前弯着腰的身影对上了号。
“陈……陈兰香?”
“阎埠贵...”
“真的是陈兰香,我的妈呀...”阎埠贵眼睛瞪的老大,好半天才缓过来:“去年腊月在收音机里听到傻柱的消息,就知道你要不了多久肯定会回来,没有想到这么快。”阎埠贵激动完后,立即朝着屋里喊:“杨瑞华,快过来看,谁回来了...”
杨瑞华从屋里小跑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
她看见院门口那阵仗,脚步直接钉在了地上。
四个西装保镖。一辆红旗轿车。一个穿羊绒大衣的女人。
“这……这是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