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就碎。
沿途的农民站在田埂上,看着自家庄稼一夜之间枯死,脸上全是茫然。
何雨柱骑着摩托车从他们身边经过,神色如常。
十几年前你们的军队在我们的土地上做过什么?
烧、杀、抢、掠。
今天我拿走你们几片树林几亩庄稼,连利息都不够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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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
北海道,一个叫“夕张”的小镇。
废弃的煤矿坑道口。
何雨柱蹲在坑道入口的碎石上,右手摊开。
空间开启。
一团灰白色的光从掌心浮出来。
唐艳玲。
她的魂体被力场锁了大半个月,反倒比之前稳了些——空间里残存的灵气多少渗了一点进去。
唐艳玲的魂体飘在废矿坑道口上方,晃了两晃,六神无主地往四面看。
荒山。碎石。满目的日文告示牌。冷风刺骨。
“这是哪?”
何雨柱没答话。他收回右手,起身往外走。
“何雨柱!这是哪儿!”
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矿坑外的灌木丛后面。
唐艳玲追了两步,魂体虚弱,飘不动了。她停在坑道口,四面看了一圈。
没有活人。
没有同类。
连野猫都没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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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
本州。
青森县最北端的?的木崎。
海风大得能把人吹走。礁石上的浪花砸得白沫四溅。
何雨柱站在岬角的灯塔废墟旁边,再次摊开右手。
棒梗的魂体浮了出来。
被锁了一个月的棒梗比唐艳玲清醒得多。他一出来就四面看,鼻子在空气里嗅。
潮腥味。海浪声。远处隐约的日语广播。
他的脸扭曲了。
“苍井国?!你把我扔在苍井国?!”
何雨柱把手揣回兜里。
“何雨柱!!你个畜生!!”棒梗的魂体剧烈颤抖,声音撕裂了调子,“我是中国人!你把我扔在这种地方!你让我做苍井国的孤魂野鬼!!”
何雨柱转过身,面朝大海。
“贾棒梗,前世的账我懒得跟你算了。这辈子你追了我一千八百公里,我佩服你的毅力。所以我没让你散。”
棒梗冲过来,拳头穿过了何雨柱的后背。
一拳,又一拳,全是空的。
“我诅咒你!何雨柱!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的孩子!你的女人!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