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
“抽完了?”
“嗯。”
“什么烟抽这么久。”
何雨柱没解释。他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胳膊窝里。
娄晓娥的脑袋枕在他肩膀上,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
“何雨柱。”
“嗯。”
“我今天嫁给你了。”
“我知道。我在场。”何雨柱故意耍贫嘴。
娄晓娥拧了他一把。
何雨柱没躲,手搁在她后脑勺上,拇指慢慢顺着她的发丝。
她肚子里有了孩子,折腾不得。今晚就这么抱着。
窗外的港湾灯火通明,远处的汽笛声一长一短。
娄晓娥的呼吸渐渐匀了。
何雨柱闭着眼,脑子没停。
空间里两团魂体被锁得死死的,短时间内不会出问题。下个月去苍井国处理完,这桩事就算了结了。
剩下的,是娄家的账。
——
第二天。
何雨柱八点就出了门。
娄晓娥还在睡,他留了张字条压在床头——“中午回来,别下楼乱跑。”
字写得丑,但管用。
元朗,何记贸易的办事处。
何雨柱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摞文件。
购置合同、股权证明、地契、商铺转让协议,厚厚一叠,每一份都盖着红章。
这些产业是他过去两年陆续置办的。
元朗三间商铺,旺角一间写字楼,荃湾两块地皮,深水埗一间仓库改建的冷库。
总价值加起来,四百多万港币。
钱从哪来的?
娄家地窖。
当初从京城带出来的那批东西,古玩字画金银器,他分了三拨处理。
第一拨放进“万盛当”和旧货市场,做给娄晓娥看的戏。
第二拨通过地下拍卖行出手,换成了现金。第三拨留在空间里,等着以后慢慢出。
第二拨换来的钱,全部投进了地产。
现在,这些地产要换个名字了。
何雨柱拿起笔,在第一份转让协议的甲方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乙方那栏,写的是“娄晓娥”。
下午三点。
何雨柱把那一摞文件推到娄晓娥面前。
娄晓娥刚从酒店过来,脸上还带着午睡后的倦意。她拉开椅子坐下,随手翻了第一页。
地契。元朗锦田路68号商铺。
她又翻了一页。
旺角弥敦道写字楼产权证明。
再翻。
荃湾地皮。深水埗冷库。商铺。商铺。还是商铺。
每一份文件的乙方那栏,都写着同一个名字——娄晓娥。
她翻完最后一页,手搁在纸上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