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份。
娄半城的面子在港九商界不是盖的。
地产圈、金融圈、航运圈,但凡跟娄家打过交道的,全到了。
何雨柱这边的人少一些,但分量不轻——陈德发带着手下几个得力干将来了,元朗商会的会长亲自到场,连广州那边的周明远都托人送了份贺礼。
婚礼当天。
上午九点。
何雨柱站在半岛酒店的套房里,对着镜子系领带。黑色西装,白衬衫,领带是深红色的,娄晓娥提前选好的。
许小梅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腿上搁着何承安。
小家伙三岁多了,穿了件迷你西装,扯着领口不肯消停。
“妈妈,勒脖子。”
“忍着。”许小梅按住他的手,把领结重新掰正。
何雨柱从镜子里看了许小梅一眼。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旗袍,盘了头,耳朵上戴了对翡翠耳坠——陈兰香给的。
妆化得淡,但气色好。
“你看什么?”许小梅抬头。
“好看。”
“少贫。今天你是新郎官,看你新娘子去。”
何雨柱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许小梅拍了他一巴掌:“去去去。”
何承安仰着脸看爸妈,咧嘴笑了,口水糊了半个下巴。
十点整。
宴会大厅开门。
何雨柱站在主桌旁边,身边依次站着何大清、陈兰香、许小梅。
何大清穿了件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打了发油,整个人精神得像年轻了十岁。
但他站的位置明显比陈兰香靠后半步——这个站位是陈兰香安排的。
何小玉穿了件粉色纱裙,头上扎着蝴蝶结,手里捧着一篮花瓣。她是花童。
陈兰香教了她三遍流程——走红毯的时候撒花瓣,撒均匀了,别一把全扔出去。
何小玉点头如捣蒜,表情严肃得像在执行军事任务。
宾客陆续进场。
前排坐的全是港九商界的老面孔。
恒隆的副总裁带着太太来了,新鸿基的采购总监来了,太古洋行的一个英国佬也来了,金发碧眼,西装笔挺,进门的时候冲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
陈德发坐在第三桌,身边带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身材粗壮,寸头,脖子上纹着半条龙,但今天穿了件不太合身的西装,领口紧得脸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