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站在地上，仰着脸看他，眼睛弯着。

    不怯了。

    站在那儿，腰板直，下巴微微扬着。

    跟陈兰香一个姿势。

    何雨柱心里翻了个浪。

    他妈把这孩子教成了自己的翻版。

    “走，进来说话。”陈兰香推开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比何雨柱想象的大。

    二十多平方，红木办公桌，皮转椅，墙上挂着两张裱好的奖状——一张是元朗商会颁的“优秀企业”，一张是新界妇女会颁的“杰出女性经营者”。

    桌上摆着一叠账本和一部黑色转盘电话。

    电话旁边立着个相框，里头是何小玉穿新裙子在龙眼树下笑的照片。

    陈兰香坐进皮转椅，翘着二郎腿，从抽屉里摸出一本账册丢给何雨柱。

    “自己看。”

    何雨柱翻开。

    咸菜厂——不对，食品厂，上个月营业额一百一十七万港币。净利润六十万八。

    他往后翻了几页，看到商铺那栏。

    二十三间商铺。分布在元朗、旺角、深水埗、荃湾。最大的一间在旺角弥敦道，一百二十平方尺，月租三千五。最小的在深水埗福华街，四十平方尺，月租五千。

    二十三间加起来，每月租金收入十四万二。

    何雨柱合上账本。

    “妈，你现在月入大几十万？”

    陈兰香从桌上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上个月的数。这个月新签了两家酒楼的供货合同，还有厂里现在又加了设备，准备做腊肉腊肠，还准备做罐头。”

    何雨柱把账本放回桌上。

    他给陈兰香买商铺的时候，只花了自己一小部分资金。

    那些铺面都是早期低价入手的，现在有的已经涨了不少倍。

    陈兰香自己厂里挣的钱，又追加买了几间。

    滚雪球滚到现在，光是固定资产就不知道多少钱，妥妥的大富婆。

    “小玉呢？”何雨柱看了眼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