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那份材料。

    赵处长松开手，把材料推过来。

    何雨柱翻了两页。上面列着一串设备名称，全是医疗器械——X光机、高压消毒锅...

    每一项后面都标着“急需”两个字。

    “现在全国的县级以上医院，有将近三分之一的设备是报废状态。”赵处长的声音压得低，“好多医院连一台能用的X光机都没有。乡镇卫生所就更别提了，听诊器都是缺的。”

    何雨柱把材料合上。

    赵处长搓了搓手：“何先生在海外路子广，能不能想想办法？”

    “什么价位？”

    赵处长苦笑了一下。

    何雨柱懂了。

    没钱。

    国家拿不出外汇买设备。

    “这份清单我带走。”何雨柱把材料折了两折揣进兜里，“一个月内给你回话。”

    赵处长站起来，深深握了一下何雨柱的手。

    没说感谢的话。但握手的时间比正常长了三秒。

    从黄埔港出来，何雨柱坐船回了香江。

    一路上他把那份清单翻了三遍。

    X光机，一台进口的少说两万美金。

    加起来其它，赵处长那张单子上列的东西，全买下来得小二十万美金。

    买得起。

    但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

    回到元朗，何雨柱在家待了两天。

    安排许小梅盯着批发市场的账，跟娄晓娥通了个电话说出趟远门，把何小玉托给陈兰香。

    第三天。

    他登上了一条开往苍井国的货轮。

    货轮从屯门码头出发，装的是纺织品和干货，目的地神户港。

    何雨柱以采购商的身份混在船上，舱位在底层，跟三个菲律宾水手挤一间。

    在海上跑了四天。

    第三天夜里，货轮经过琉球海域。

    何雨柱站在甲板上。

    夜风腥咸，浪打在船壳上闷响。四面漆黑，只有远处一条模糊的海岸线，零星亮着几点灯。

    货轮第四天靠了神户港。

    何雨柱没在港口停留。他混出海关，坐了一趟电车，转了两班公交，当天下午到了大阪。

    大阪的街道比香江干净，但窄。两边的招牌密密麻麻竖着，片假名他认不全，但无所谓。他要找的东西不在街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