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仓库左边传过来,又从右边冒出来。
“什么声音?”娄晓娥的嗓子发紧。
何雨柱心里门清——这是他让陈德发安排的。废旧仓库附近本来就有野猫,再加上铁链和录音,半夜里足够唬人。
“野猫。这片仓库荒了,猫多。”
话音刚落,外头“砰”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砸下来。
娄晓娥整个人弹了一下,直接扑到何雨柱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两只手箍着他的腰,身子抖得厉害。
何雨柱被绑着手,动不了,只能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没事。铁皮掉了。这仓库年久失修,风一吹就掉东西。”
娄晓娥没松手。
她的呼吸打在何雨柱胸口,热的,急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白天在当铺里那个冷静审视的娄家大小姐,这会儿缩在他怀里,跟只受惊的猫一样。
何雨柱没动。
让她靠着。
外头的声音持续了将近一个钟头才停。
娄晓娥靠着他的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睡姿不好看。歪着脖子,嘴巴微张,口水蹭在何雨柱的衬衫上。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月光从仓库顶上的破洞漏进来,正好照在她脸上。
睫毛长,鼻梁挺,嘴唇因为紧张咬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前世的娄晓娥嫁了许大茂,过得不好。
这一世,她是他何雨柱的人。
第二天。
一早,铁帘门被拉开一条缝,从外头塞进来两个饭盒和一瓶水。
白米饭,咸菜,一块卤肉。
量不多。刚好够两个人吃。
何雨柱挣开麻绳——绑得本来就松——把饭盒打开,先递给娄晓娥。
“吃。”
娄晓娥接过去,看了一眼饭盒里的卤肉,没动筷。
“你呢?”
“我不饿。”
“骗人。”娄晓娥用筷子把卤肉夹成两半,大的那半搁回何雨柱的饭盒里。
何雨柱看着她的动作。
跟贾雨在火车上掰肉夹馍的动作一模一样。
他没推辞,低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