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伯年站在柜台后头,见人进来,抬眼扫了一下,做出一副不认识何雨柱的样子。
“二位,当还是赎?”
“看东西。”何雨柱指了指玻璃柜台。
钟伯年侧了侧身,让出柜台。
娄晓娥的目光落在那方白玉如意上。
她的步子停了。
整个人站在柜台前,盯着那块白玉看了五秒。
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指尖隔着玻璃点了一下如意的底座。
“翻过来。”
钟伯年看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微微点头。钟伯年戴上白手套,把如意翻过来。
底座刻着两个篆字——“半城”。
娄晓娥的呼吸粗了。
“这是我爸的东西。”
她转头看何雨柱,瞳孔里的光是烫的。
“那对青花瓶——”娄晓娥快步走到柜台另一端,弯腰看了三秒,直起身,“康熙年间的将军罐,我家祖上传了四代。瓶底有一道釉裂纹,是我小时候不小心碰的,我爸打了我三顿。”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何雨柱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娄晓娥又看了端砚和折扇。
每一件她都能说出来历,说到折扇的时候,她指着扇面上模糊的落款:“这是张大千给我爷爷画的,扇骨是缅甸象牙,我爷爷去世那年,我爸把这把扇子锁进了地窖,再也没拿出来过。”
她转过身,死死盯着钟伯年。
“谁拿来的?”
钟伯年缩了缩脖子:“三天前,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北方口音,押了五千块走的。没留真名。”
“长什么样?”
“个子不高,圆脸,穿件灰色中山装,左手小指头少半截。”
这些细节是何雨柱编的。钟伯年背得一字不差。
娄晓娥回头看何雨柱。
何雨柱沉声道:“你姑姑手底下的人。能接触这些东西的,不会超过三个。”
娄晓娥的拳头攥紧了。
从当铺出来,娄晓娥一路没说话。到了车上,她才开口。
“我要把我家的东西全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