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贾东旭的闺女才跟柱子长得像?一个爹生的,那可不就像吗?”
何大清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紫。
“你——你——胡说八道!贾张氏那个……那个……我碰她?我疯了?”
“那你质问我儿子干什么?你觉得柱子会跟秦淮茹?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媳妇!我儿子是那种人吗?”
何大清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刚才确实是想往那个方向问的。
但被陈兰香这么一倒打,他反倒成了那个有问题的人。
“我没有!我跟贾张氏清清白白!八竿子打不着!”
“那不就结了?”陈兰香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孩子是贾东旭的。贾东旭跟柱子从小一块长大,在一个院子里,吃一口锅的饭,长得有几分像不是正常的?你看那条巷子里,好几家孩子长得都差不多,水土养人嘛。”
何大清的嘴巴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他总觉得这逻辑哪里不对,但又挑不出毛病。
何小玉埋头吃面,不吱声。她的两只耳朵竖着,把每句话都听进去了。奶奶说的,烂在肚子里。她吸了一口面条,嘴闭得紧紧的。
饭馆待了小半个时辰。陈兰香站起来,拍了拍裤腿。
“走了。你今天早点收工回家。”
何大清跟到门口,看陈兰香弯腰钻进奔驰驾驶座,发动机一响,车滑出去了。稳当,没窜。
他站在“何记”的招牌底下,搓了搓手。
回头看看自己的饭馆——灶台冒烟,伙计吆喝,食客吵闹。热闹是热闹,可怎么看怎么觉得跟那辆黑色奔驰不般配。
“老板!三号桌加单!两份叉烧饭一份炒牛河!”阿贵从里头喊。
何大清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后厨。
围裙系上,锅架上,油热了。
日子还得过。勺还得颠。
——
陈兰香开着车往新界方向走。
她在咸菜厂旁边有一栋两层的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