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看向何雨柱的时候,脸上全是赞赏,同时也在心里默默记下,回头要在文件里给何雨柱加一笔。
吉普车开到京城饭店后门接了娄晓娥。
娄晓娥拎着那个帆布包从侧门出来,上车看见贾雨坐在何雨柱腿上,伸手捏了捏孩子的脸。
“吃早饭了没?”
贾雨点头,举起手里啃了一半的馒头给她看。
“光吃馒头哪行。”娄晓娥从帆布包里翻出两个煮鸡蛋,是她从饭店餐厅带出来的,剥了一个塞贾雨手里。
贾雨看了看何雨柱,何雨柱点了下头,她才接过去咬了一口。
吉普车直奔火车站。
何雨柱没有回京城饭店收拾东西。
他根本没带什么东西。所有重要的物件都在空间里。
九点十五分,广州方向的列车进站。
何雨柱抱着贾雨上了车,娄晓娥跟在后头。
林德厚站在月台上目送,直到列车尾部消失在铁轨尽头,才转身上了吉普车。
回去的路上,他拆开了何雨柱留的那封信。
看完最后一行字,他把信折好,揣进中山装内袋,叹了口气。
“这个人,真不错。”
——
同一天。上午十点。
京城饭店三楼。
两团极淡的光从西墙外穿了进来。
棒梗在前,唐艳玲在后。唐艳玲的魂体暗得几乎贴着墙走才能辨出轮廓,像一片被人踩过的影子。
两个鬼花了四个多钟头才从安定门外飘到长安街。途中歇了七回。
棒梗穿过三楼走廊的墙壁,鼻子在空气里使劲嗅。
活人的气味铺了一层又一层——烟味、肥皂味、茶叶味、墙皮味,杂七杂八搅成一团。
但何雨柱的气味他认得。
浓烈的、带着生机的、像夏天暴雨前空气里裹着的那股土腥味——不是臭,是活力。是阳气。
“这间。”
棒梗停在301号房门前。他没犹豫,直接穿墙进去。
房间里空了。
床铺整过了,被子叠得方方正正。窗帘拉开着,阳光照进来,把地面切成两块。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