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连他人都看不见。”
“我想找能跟何雨柱一样,占据一个肉身的法子,结果越找越失望。”
棒梗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受。
“第二年我开始数日子。数到第三百天的时候忘了从哪天开始数的,又从头来。数到第五百天的时候我不数了。没意义。”
他抬头看槐花。
“槐花,你到底去了哪?”
槐花张了张嘴。
她不能说。
不能说自己跟了何雨柱。
不能说自己替何雨柱盯人、探路、跑消息。不能说自己飞过半个中国,飞到过印尼的雨林上空,飞到过大海深处。
更不能说,她做这些是为了换妈妈和外公一家的命。
棒梗的脾气她清楚。这个哥哥活着的时候就是个混不吝,死了更没什么可顾忌的。
要是知道何雨柱控制着她,他一定会去找何雨柱拼命。
棒梗闹起来,何雨柱会怎么做?
何雨柱对秦家人本来就没什么好感。
自己拼死拼活替他卖了这么久的命,换来的那点默契和容忍,经不起棒梗折腾一次。
“我在外面游荡。”槐花的声音很平。“跑了很多地方。”
“你一个人?”
“嗯。”
棒梗信了。
他没理由不信——鬼的世界没有组织关系,没有上下级,游荡是最正常的状态。
“那你为什么回来了?”
“来看奶奶。”
棒梗的脸抽了一下。
“奶奶的坟都快平了。没人管。妈也不来。”他的语气里带着怨。“我死了这些年,连柱香都没见过。”
槐花没接话。
她知道妈妈为什么不来。
秦淮茹一个人拉扯着贾雨,在纺织厂上班,每天累得站不稳。
公墓在城西郊,来回得半天。她抽不出时间。
更深层的原因,不来,至少能假装遗忘。
“妈还好。”槐花只说了这四个字。
棒梗猛地站起来。
“好?好什么好?她一个人带着贾雨,日子过得跟讨饭似的。贾雨那孩子我见过一回。瘦成那样,我看着心里——”
他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