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娄秀兰。

    她姑姑。

    娄半城的亲妹妹。

    “不可能。”娄晓娥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半截，“姑姑在我小时候就跟我爸闹翻了，四八年就断了往来，她怎么知道地窖的位置？”

    何雨柱靠在窗框上，没急着接话。

    娄晓娥自己把答案想通了。

    “我爸跟姑姑闹翻之前，她在娄家住了二十年。”

    何雨柱点了下头。

    娄晓娥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二十年。娄秀兰在娄家住了二十年，从十六岁住到二十八岁出嫁。

    那些年里，娄半城还没成为娄家掌舵人。

    对自己亲妹妹没什么防备。地窖的位置、钥匙放在哪里、藏了多少东西，娄秀兰全清楚。

    “她现在人在哪？”娄晓娥问。

    “香江。”

    娄晓娥愣住了。

    “她在香江？就在香江？”

    “嗯。你爸不知道。”

    娄晓娥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在大厅里走了两个来回，辫子甩在背后一晃一晃。

    何雨柱没动。他给她时间消化。

    三分钟后，娄晓娥停下来。

    “你怎么查到的？”

    “渠道你别管。”何雨柱把两张纸条收回兜里，“回香江之后，我安排人去她那间古董铺摸底。你家的东西，能追回来的我帮你追。但有一件事你得想清楚。”

    “什么事？”

    “要不要告诉你爸。”

    娄晓娥站在原地，嘴巴闭了好一阵。

    告诉娄半城？那就是娄家内部一场地震。

    娄秀兰是娄半城唯一的亲妹妹，四八年闹翻走人，娄半城嘴上说断了来往，逢年过节还是会叹气。要是知道自己妹妹不但没断干净，反而偷了娄家的家底跑到香江卖……

    “先不说。”娄晓娥咬了下嘴唇，“等你查清楚，拿到证据再说。空口白话去跟我爸讲，他不会信。”

    何雨柱嘴角动了一下。

    这丫头不傻。

    “行。回去之后我办。”

    娄晓娥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目光里的东西很复杂，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点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何雨柱，你为什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