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雨，我带走。跟我去香江。”

    秦淮茹从地上弹起来，两只手攥住何雨柱的袖子。

    “不行！她是我女儿！你不能——”

    “她跟着你迟早要饿死。”

    这句话从何雨柱嘴里吐出来的时候，秦淮茹的手松了。

    院子里安静了。

    远处有狗在叫。

    槐树的叶子被风吹落了两片，打着旋儿落在两人之间。

    说完这些，何雨柱转身往外走。

    走了三步，停下来。没回头。

    “秦淮茹，你要是真心疼这个孩子，就该知道她跟着你是什么日子，跟着我是什么日子。”

    脚步声消失在巷口。

    秦淮茹靠着槐树滑坐在地上。

    西厢房门口，贾雨蹲在暗处，窝窝头早就没了。

    她什么都听见了。

    小脸上没有表情。只有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何雨柱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

    带走贾雨，何雨柱还见了个人，阎解成。

    这个人何雨柱虽然不喜欢，不过这个人喜欢钱，只要给钱什么事情都愿意干。

    何雨柱给了阎解成一笔钱。

    没有别的事情，就是让他在秦淮茹要嫁人的时候想法阻止。

    要秦淮茹一辈子嫁不了人。

    钱好说，但是事情必须办好。

    要是办不好，下次回来就不给钱。

    阎解成这人跟何雨柱想的一样，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愿意干。

    离开南锣鼓巷。

    当天晚上，何雨柱回到京城饭店，直接找到林德厚。

    林德厚正在隔壁房间整理文件，听见敲门声，起身开了门。

    “林同志，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林德厚把门拉开：“何先生请进。”

    何雨柱坐下，没绕弯子。

    “我有个兄弟，叫贾东旭，以前住同一个院子。几年前人失踪了，留下个五岁的女儿，叫贾雨。今天我去老院子看了一眼，孩子瘦得不成样子，跟着她舅妈过日子，吃不饱穿不暖。”

    林德厚放下手里的钢笔。

    何雨柱接着说：“我想把这个孩子带到香江去养。”

    林德厚沉默了几秒。

    “何先生，这事涉及未成年儿童出境，程序上——”

    “我知道程序。所以来找你。”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份手写的申请，铺在桌上。字迹工整，条理清晰，连孩子的姓名、年龄、户籍地址都填好了。

    林德厚拿起来看了一遍。

    何雨柱补了一句：“我跟贾东旭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兄弟，他失踪了，他的孩子在受苦，我不能当没看见。”

    林德厚抬头看了何雨柱两眼。

    他在侨务系统干了十几年，见过形形色色回来的华侨。

    有捐钱捐物做面子的，有回来探亲顺便显摆的，也有真心想帮忙的。

    眼前这位，捐了五百吨粮食，去了福利院，现在又要救一个不相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