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
“走。”
老郑住的是易忠海原来的屋子。
何雨柱进门的时候扫了一眼——屋里添了不少东西。
一张小床靠在北墙边上,床上堆着个虎头枕,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易大妈从里屋出来。
五年没见,她胖了些,气色好了许多。
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了,不像以前那样整天愁眉苦脸。
她身后藏着个小脑袋,三岁出头的男娃,虎头虎脑,手里攥着根高粱秆,探出半张脸偷看何雨柱。
何雨柱愣了一下。
易大妈有孩子了。
老郑在旁边搓着手,憨厚笑着:“柱子,这是我们夫妻俩的孩子,叫郑安。你走之后两年生的。”
何雨柱蹲下身,冲那小子招了招手。
郑安往他妈腿后缩了缩,又探出脑袋,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何雨柱手腕上那块表。
何雨柱嘴角翘了。
易忠海要是知道易大妈不光改嫁了,还生了个儿子,不知道该是个什么表情。
前世他易忠海处心积虑想让何雨柱给他养老,折腾了大半辈子。
这一世老婆跟卖菜的老郑搭伙了,还生了个大胖小子。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搁在桌上。
老郑的脸变了:“柱子,你这——”
“这是给郑安的,买点好吃的。”
老郑攥着搪瓷缸子,嘴张了好几回,想推辞来着,结果被何雨柱硬塞到怀里:“收着吧!我不差钱,在外头一天随随便便都能挣几十万。”
听到几十万,老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连易大妈都以为自己天错了。
应该是将块听成了万。
一天几十块也很了不起了,是他们不可想象的数字。
易大妈的眼眶红了,侧过脸去擦了一把。
“柱子,大妈真的要谢谢你,不是你当年一个劲的撮合,我也坐不上母亲,其实大妈当年还狠过你,感觉是你害了易忠海,现在想来自己真傻。”易大妈一脸温柔的摸着自己儿子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