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捐赠
    她看了一会儿,声音飘下来。

    “何雨柱,外面好多田,怎么看着稀稀拉拉的?庄稼长得不好。”

    何雨柱靠在下铺,手枕脑后,盯着上铺的床板。

    “旱了。”

    两个字,没往下说。

    五九年。灾已经开始了。

    娄晓娥没再问。她翻了个身,辫子垂下来晃悠悠的。

    “到了京城,你先去办捐赠的事,还是先去查我家的东西?”

    “先办正事。你家的事得等我摸清了再动。”

    “那我干什么?”

    “跟着我,别乱跑,别说错话。记住,你叫何雨水,十五岁。”

    娄晓娥‘嗯’了一声。

    火车晃了一夜。

    孤男寡女的,何雨柱心里动了好几次想凑过去抱着娄晓娥的冲动。

    不是隔墙有耳,娄晓娥今天晚上绝对逃不出何雨柱的手掌心。

    第三天傍晚。

    火车进了北京站。

    月台上人山人海,接站的、送站的、扛麻袋的、抱孩子的,混在一起吵成一锅粥。

    何雨柱踩上月台的那一瞬间,脚步顿了。

    空气里有种味道。

    不是消毒水,不是煤烟。

    是槐花。

    九月末,北京的槐花早落了,但残余的味道还留在风里。

    五年了。

    娄晓娥站在他身后,仰头看着北京站屋顶上那几个大字。

    “到了。”她的声音有点飘。

    月台出口处,两个人等着。

    打头的穿中山装,五十来岁,头发花白,胸口别着一枚红色徽章。

    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干部,手里举着块白纸板,上头写着三个字——

    “何雨柱”。

    花白头发的走上前,握住何雨柱的手,力气不小。

    “何雨柱同志?我是京城侨务办公室的林德厚。组织上对你这次爱国捐赠非常重视。”

    他松开手,往身后看了一眼。

    “京城这边,给你安排了专门的接待。粮食的事,明天就开始对接。”

    何雨柱点了下头:“这两天能不能安排下。带我们去福利院瞧一瞧。”

    “已经接到电话通知,已经安排好,你们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就带你们过去。”

    “好...”

    林德厚领着人往出口走,边走边说:“何先生,你这次回来,有没有想去看看的地方?故居啊,老朋友什么的?”

    何雨柱的步子没停。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林德厚回头看了他一眼。

    “方便的话,明天办完正事,我想去看看。”

    林德厚笑着应了。

    

    京城饭店。

    三楼西头的套房,窗户对着长安街。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街上骑自行车的人群和灰蒙蒙的天。

    娄晓娥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旧报纸,两条辫子搭在肩上,像模像样的:“这饭店跟外面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外头人都吃不饱,这里头居然还有三菜一汤。”

    “别乱翻东西,窗帘拉上,少往外看。”何雨柱提醒一句后,继续开口:“这里是接待外宾的地方,他们将我们俩当外宾来接待,也不要高兴的太早,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

    娄晓娥撇了撇嘴,把报纸合上了。

    第二天一早。

    林德厚带着车来接人。

    吉普车穿过半个京城,停在城西一条灰砖巷子尽头。

    福利院的大门是两扇掉了漆的木板门,门楣上的字被雨水冲得模糊。

    院子里种着两棵老槐树。

    院长姓方,五十多岁,女同志,穿深蓝棉袄,袖口磨得起了毛边。

    她领着何雨柱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两栋砖楼,六间宿舍。

    大的一间住十二个孩子,小的住八个。

    被褥薄得能透光,棉花都结了硬疙瘩。窗户糊着报纸,风一吹呼呼响。

    “要是到了冬天,日子就难了。”方院长站在走廊里,声音不高,“煤不够烧,棉衣不够穿。去年冬天冻伤了三个孩子的手。吃的也紧,粮食定量供应,孩子们正长身体,饿得快。”

    何雨柱拿出笔记本,一条一条记。

    棉被六十床。

    棉衣八十套。煤两吨。

    粮食——方院长报了个数字之后又咽回去,改口说“能给多少算多少”。

    何雨柱把笔记本合上。

    “方院长,你刚才想说的那个数字,说出来。”

    方院长犹豫了两秒。“一年的口粮,至少五千斤。”

    何雨柱点头。“棉被、棉衣、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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