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家里人各自散了。
何大清去饭馆,陈兰香带着何雨水去菜市场,许大茂一早就被三个老婆催着出了门。
院子里安静下来。
何雨柱进了空间。
空间的储物区最深处,摞着几十口黑漆木箱。里头装的是他这些年从黑帮据点、地下金库、还有从京城那些老爷家里,以及各种渠道搜刮来的硬通货。
他打开最大的那口箱子。
金条。
一根一根码得整整齐齐,官铸的,每根一两,上头打着铸造年份和编号。
何雨柱数了一千根出来,用麻布包好,分成二十捆,搬出空间。
许小梅在卧室里喂完奶,正拍着何承安的后背。
门被推开。
何雨柱搬着两个大麻布袋走进来,放在地上。
“砰”的一声,地板震了。
许小梅皱了下眉:“什么东西?”
何雨柱蹲下来,解开麻布。
金光从布缝里漏出来的一瞬间,许小梅拍孩子后背的手停了。
一千根金条,码在地上,占了卧室好大一块地面。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金条表面,整间屋子都跟着亮了。
许小梅抱着何承安,呆呆地看着地上那片金色。嘴巴张开了,合不上。
“一千根。一两一根。”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手头一半的家底。你的。”
许小梅的喉结动了两下。
她低头看金条,又抬头看何雨柱,再低头看金条。
反复三次。
“你……”
“收好。”何雨柱抱过何承安,拍了拍儿子的肚皮,“剩下的那一半,得拿出去投资,以后只多不少,赚了钱再分你。”
许小梅蹲下来,伸手摸了一根金条。
冰凉的,沉甸甸的,实实在在的。
她的手指在金条表面滑了一下,指尖传来金属的触感。
能摸到的东西,比任何承诺都管用。
许小梅抬起头,昨晚哭红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颜色,里头透着的光跟金条表面反射的光一模一样。
“这些……真都是我的?”
“你的。承安的。你们娘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