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梅收回目光,声音更低了。
“你想娶娄晓娥。”
不是疑问句。
何雨柱夹菜的动作停了半拍。
许小梅没等他回答,只是脸色有点不太好,有点不太开心,倒是没有发脾气,香江这个地方,那些个大老板,哪个男人身边不是好几个女人?
何雨柱看着许小梅不开心的表情,手指在筷子上敲了一下。
被看穿了。
不过没关系。许大茂开了先例,三个都娶了,许家人连个屁都没放。
以后何雨柱再加一个,道理上说得过去,面子上也过得去。
何雨柱去了一趟半山。
不是去找娄半城。
他提前打了电话,确认娄半城跟谭雅丽下午三点要去港岛那边见一个英资洋行的买办,谈贸易行的代理合同。
三点十五分。
何雨柱的车停在半山麦当劳道娄家门口。
门铃按了两下。
开门的是娄晓娥。
穿了件白色短袖衬衫,下头一条卡其色长裤,头发散着,手里端着半碗红豆沙,嘴角还沾着一粒红豆。
“你怎么来了?”
“找你。”
娄晓娥用舌尖把红豆舔掉,歪着头打量他。
“找我?有事?”
“有事。进去说。”
娄晓娥侧身让他进门,带他到客厅坐下。
佣人端了茶上来,何雨柱摆了摆手。
客厅里只有两个人。
何雨柱没绕弯子。
“你知道你爸从京城出来的时候,有一批东西没带走吧?”
娄晓娥端碗的手顿了。
红豆沙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她放下碗,抬起眼看何雨柱。
眼神变了。刚才那种懒洋洋的劲儿收起来了。
“可不是一点东西,那是我娄家几代人的积蓄,你怎么好好的说这个?”
何雨柱没有正面回答,从兜里摸出一封信,搁在茶几上。
“京城那边,有人给我递了消息。有人在出手娄家东西。”
娄晓娥盯着那封信,手指攥了又松。
娄晓娥小时候跟着父亲进过那个地窖一次。
里面的箱子码了三层,黑漆漆的,她那时候还小,以为是棺材,吓得哭了半天。
后来才知道,那是娄家的家底。
“你从哪里打听到的?”
“渠道你别管。”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下个月要回京城一趟,走正规路子。以捐赠物资的名义,跟内地那边的侨联对接,手续已经在办了。”
娄晓娥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要回去?”
“回去办点事。顺便去查一查你家丢失物资的事情。”
“你帮我爸看?”
“帮你看。”
何雨柱看着她,语气平淡,但用词精准。
不是帮你爸。是帮你。
娄晓娥愣了一瞬。
她回过味来,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
何雨柱站起身,往门口走。
“你要是想跟着去,提前跟我说一声。回京城一趟,也不算太远,手续我来办。”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娄晓娥坐在沙发上,端着那碗红豆沙,十分钟没动。
去还是不去?
要是父母知道肯定不会让她冒这个险。
可她想回去。
京城还有她想要见的同学。
还有娄家丢失的财富,要是能借用何雨柱找回来,也是见好事。
要不要告诉父母,娄晓娥心里非常纠结。
何雨柱回到元朗,刚进院门,何承安就扑过来抱他大腿。
小家伙刚学会走路,走得不稳,抱大腿倒是一把好手。
许小梅从厨房探出头:“下午去哪了?”
“半山,谈点生意。”
“跟娄半城?”
“嗯。”
许小梅盯了他两秒,没追问,转身回去炒菜了。
何雨柱抱起何承安,坐到廊下的竹椅上。
槐花的声音贴着他耳根飘来。
“京城那边的侨联回信了,同意接收物资。入关手续两周内能批下来。”
“路线呢?”
“走广州,从深圳罗湖口岸入。我已经替你查好了,广州到北京的火车票不难买,就是慢,得坐三天。”
何雨柱没说话,拍了拍何承安的背。
这次回京城,明面上是捐物资,做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