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去过何记饭馆蹭饭。

    更没有在娄晓娥面前出现过。

    何雨柱觉得差不多了。

    结果许大茂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那天许大茂上门，后面跟着三个姑娘。

    阿秀、阿珍，还有一个叫阿芳的。三个人站成一排，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

    许大茂咧着嘴：“姑父，我要结婚。”

    何雨柱看了看三个姑娘，又看了看许大茂。

    “哪个？”

    “都娶。”

    何雨柱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地上。

    本来以为这小子再花心，顶多挑一个带回来。合着他全都要？

    “你养得起？”

    “养得起！金殿上个月净利八万多，我拿分红。三个老婆，绰绰有余。”

    何雨柱还是担心这小子是上头了，吃了花酒，冲昏了脑袋。

    许大茂叉着腰，一脸笃定：“姑父，现在香江的法律又不禁止。我打听过了，民国法律一夫多妻，英国法也认华人习惯法。”

    这小子还研究法律了。

    何雨柱沉默了三秒。

    “行。”

    许大茂一次娶三个的消息在元朗炸了锅。

    菜市场的阿婆们议论了一整个礼拜。

    许富贵和王大玉从娄家赶过来，看见三个儿媳妇站成一排敬茶，王大玉的表情精彩得能截十二张图。

    许富贵拉着何雨柱到角落里，声音发颤：“妹夫，大茂这孩子……三个……会不会太……”

    “你儿子有本事养，你操什么心？”

    许富贵张了张嘴，看了看三个打扮齐整的儿媳妇，把话咽回去了。

    婚礼那天，何雨柱坐在主桌上，喝着酒，看着许大茂被三个新娘子灌得东倒西歪。

    许小梅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把他弄去夜总会，让那些姑娘缠着他。你就是故意的。”

    何雨柱给她夹了块叉烧。

    “吃菜。”

    许小梅没接茬，但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独自坐着的娄晓娥身上，停了两秒。

    娄晓娥今天穿了件淡蓝色旗袍，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