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说话。
他跑了大半年渔船,最大的一条才三十吨。现在面前停着三条一千八百吨的货轮。
“何兄弟,你这步子迈得够大。”
“迈小了赶不上趟。”何雨柱递了根烟过去,“东南亚那边成衣的订单积了多少?”
“新加坡三个货柜,马来亚两个,暹罗那边刚开了口子,试单一个柜。”
“不够。”何雨柱吐了口烟,“加上印尼和菲律宾。华人社区的消费力你低估了。”
宋长河点烟的手顿了一下。
“你连菲律宾的路都摸过了?”
何雨柱没回答,弹了弹烟灰。
三条船的运营模式很简单。
成衣、日用百货从香江出发,走南洋航线。
到了目的地卸货,再装当地的橡胶、锡矿、棕榈油运回来。去程赚贸易差价,回程赚运输费。
一个来回,两头吃。
第一个月,三条船跑了四趟。
纯利就有百十万,这可是五十年代的百十万。
许大茂拨完算盘,盯着数字看了整整一分钟。
“姑父,这比卖菜赚多了。”
“卖菜是根基,海运才是杠杆。根基不能丢,杠杆要加。”
许大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数字工工整整抄进账本里。
海运走上正轨之后,何雨柱开始做一件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
囤粮。
大量地囤粮。
三月份开始,何雨柱通过东南亚的贸易渠道,从暹罗和缅甸进口粮食。每船回程都带,一千吨的船舱塞得满满当当。
同时,空间里的种植结构也做了调整。
原来三百多号劳力,七成种蔬菜水果,三成种粮食。何雨柱把比例倒了过来——七成种粮,三成种菜。
基本上都是玉米。
粗粮为主,细粮为辅。
许大茂第一个发现了异常。
“姑父,咱们的仓库三号和四号全满了,存的全是米面杂粮。咱们开饭馆的,要这么多粮食干什么?”
何雨柱坐在冰厂办公室里,窗外码头上吊臂正在卸货,链条声咣当咣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