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克道那间铺面空了出来，贴上了“政府物业”的封条。

    怀特的葬礼在跑马地教堂举行。驻港英军司令出席，送了花圈。讣告上写的是“为帝国服务的忠诚卫士”。

    克罗斯比在葬礼上站了十分钟就走了。他没献花。

    这件案子一结束，就没有人再盯着香江黑帮。

    何雨柱也算是真正暗中掌控了这股势力。

    

    怀特的案子结了之后，中环的水面平了。

    没人再来何雨柱的工地找麻烦。

    周德胜手下那一百六十多号人，被何雨柱拆成了四股。

    一股盯码头，一股管仓储，一股跑运输，还有一股——明面上开了家保安公司。

    “永胜保安”，注册在九龙旺角，牌照齐全。

    给酒楼看场子，给工地守夜，给商铺巡逻。

    收费比同行低两成，服务比同行好三倍。

    原因很简单——这帮人以前就是干这个的，只不过以前叫“收保护费”，现在叫“提供安保服务”。

    换了个名头，钱照赚，还不犯法。

    何雨柱没有亲自出面。永胜保安的法人是一个叫陈德发的本地人，四十二岁，以前是周德胜手下的白纸扇，管账的。

    这人精明，胆子小，忠诚度靠利益绑定——何雨柱给了他百分之五的干股。

    一个管账的人，不需要太多野心，只需要足够听话。

    一百多人，何雨柱觉得不够，必须要一千以上的安保手下随时调动，他才能安心发展。

    明里暗里，都有人。

    要不然在这个吃人的时代，发展起来就没有那么轻松。

    大半年时间。

    中环那块地的第一栋楼封了顶。

    五层商业楼，底下两层做铺面，上头三层做写字楼。

    娄半城负责招商，何雨柱负责供应链和物业管理。

    铺面还没正式开租，预约的商户已经排到了第二年三月。

    娄半城在电话里说了句：“中环的铺面租金，比我预估的高了四成。”

    何雨柱没接这个话。

    他心里有数。

    五十年代的中环地价，放到六七十年代回头看，便宜得跟白送似的。

    这栋楼他不打算卖，死攥着，租金慢慢收。

    十年后翻十倍，二十年后翻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