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牛皮信封,搁在茶几上。
“你出多少算多少,差的部分我补。”
娄半城拆开信封。里头不是现金,是汇丰银行的存款证明。
数字在阳光底下白纸黑字。
九百万港币。
娄半城拿存款证明的手停了。
他抬头看何雨柱,嘴巴开了又合。
九百万万。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娄家全部身家,加上这半年在香江的经营利润,账面上也不过三百万出头,拿六百万出来,还要处理一些家里藏品。
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兜里的钱快赶上他几十年积累了。
“你这钱……”
“干净的。”何雨柱端起茶杯,“娄先生,您只管出您的份额,不够的我兜底。拉外人进来,决策权就分散了。两个人做事,比四个人快。”
娄半城将存款证明放回信封,退回茶几中间。
沉默了十秒。
“行。我出六百万,你出剩下的。
但有一条——地拿下来之后,开发方案我来牵头,你负责供应链和后勤。”
“没问题。”
两人碰了杯茶。
合作定了。
招标那天,何雨柱没去。
五四年,还没有多少人盯着地产,竞争还不是特别激烈。
只有何雨柱知道,香江以后商业街的房子有多贵。
不说别的,何家只要握着开发的商铺,就能几代人吃喝不愁。
地拿下后。
开发动工是九月。
港岛的建筑工人不便宜,何雨柱通过批发市场的关系网找了一支新界的施工队。
平整地基、打桩、砌围墙,前后忙了两个礼拜。
第十五天,麻烦来了。
工地上午刚开工,三辆黑色轿车停在围墙外。
十二个人下了车。
打头的穿西装、戴墨镜,四十来岁,左脸一道旧疤从眼角拉到嘴角。
身后跟着的人清一色短袖黑衫,胳膊上纹着图腾。
不是洪兴。
新义安。
港岛的地头蛇。
中环这片地盘,新义安经营了十几年。
刀疤脸叫周德胜,新义安中环区的话事人。
周德胜没进工地。站在围墙外,摘了墨镜,扫了一圈施工现场。
“谁负责这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