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货成本是零。
空间里三百多号劳力日夜不停地种,水不要钱,肥不要钱,种子是空间自产的。降五成,他还赚五成。
消息传到深水埗和荃湾,两家分市场同步降价。三天之内,长沙湾批发市场的客流量掉了三成。
何记饭馆也没闲着。
何大清亲手在门口挂了块红纸,毛笔字写得比儿子的招牌还端正——何家添丁大喜,全场五折,限时3天。
十四张桌子,从早上九点排到晚上十点,翻台翻到何大清换了六件汗衫。
陈兰香也不甘落后。她在饭馆门口支了张小桌,摆上自己腌的咸菜和泡菜,一律半价。
“陈老板,你这真半价?”
“我孙子出生了,便宜卖,回馈街坊,也给我孙子添福...。”
抢着买。半个钟头,三十罐咸菜卖光。
陈兰香数着钱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何雨水放了学跑来帮忙收钱,许小云跟在后头,手里举着个小铃铛,边跑边摇,嘴里喊:“买咸菜送辣椒!买咸菜送辣椒!”
没人教她,自己现编的。
整条街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许大茂在批发市场忙到脚不沾地,晚上回来的时候,鞋底磨穿了一只。
他坐在院子里换鞋,嘴里叼着根甘蔗,含含糊糊地汇报。
“今天三家市场总流水——二十六万八。”
何雨柱正在后院给何承安洗尿布。
“比平时多多少?”
“翻了一倍还拐弯。”许大茂吐掉甘蔗渣,“姑父,你这么搞下去,长沙湾那帮人要急眼。”
“急就急。”
何雨柱把尿布拧干,搭在晾衣绳上。
月光底下,一排小尿布整整齐齐,像挂了面投降的白旗。
许大茂盯着那排尿布看了一眼躲远远的,生怕让他来弄。
何承安满月那天,是个大晴天。
何雨柱在元朗最大的酒楼“永合丰”包了三层。不是何记,何记装不下。
请帖发了六十多份。
元朗的菜贩子、合作的酒楼老板、批发市场的商户,再加上自家人,三层楼坐得满满当当。
何大清亲自下厨,客串了永合丰的后厨半天。
老头子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永合丰的厨师们站在后头看,一个个伸着脖子,跟看耍猴似的。
何大清掂了两下锅,锅底的油花旋成一个完美的圆。
一盘京式叉烧出锅的时候,永合丰的主厨咽了口唾沫。
“何师傅,这刀工……”
“看什么看,去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