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刚喝进嘴里的椰子水差点喷出来。
许大茂感觉何雨柱的野心太大。
不过他喜欢。
许富贵,王大玉,一辈子给人做奴才,他许大茂可不给人做奴才。
他许大茂要做老板。
要做那种超越娄家的老板。
许大茂现在也是越来越有干劲。
半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一个婴儿从受孕到快要落地。
也够何雨柱把元朗的蔬菜批发生意,铺到半个香江。
元朗批发市场开了不到两个月,日吞吐量破了八千斤。第三个月,一万二。
数字涨上去之后,何雨柱做了第二步。
荃湾。
工业区和住宅区的交界地带,人口密度大,周边十几条街的茶餐厅、粥档、糖水铺,每天消耗的蔬菜量不比元朗少。
他用同样的套路——找废地,搭棚,五十个摊位,前三个月免租金,商户统一从他这里进货。
荃湾批发市场开张那天,连元朗的老菜贩都跑来捧场。
第四个月,第三家批发市场落在了深水埗。
这一回不是废地了,是一间倒闭的纺织厂。厂房现成的,面积比前两家加起来还大。
何雨柱花了九万块盘下来,改造费用另算,前前后后砸了十五万。
许小梅拨完算盘,盯着账面上的数字看了半天。
“咱们还剩多少?”
“够花。”
“你每次都说够花。”
“那就别问了。”
许小梅抿了抿嘴,把账本合上了。
她不问,是因为她知道问了也没用——这个男人兜里到底有多少钱,她始终摸不清底。
三家批发市场一起运转之后,数字开始变得吓人。
日吞吐量——蔬菜一万八千斤,水果四千斤,海鲜两千斤。
这个数字是长沙湾批发市场的三分之一。
许大茂管着三家市场的调度,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一点收工,人瘦了十斤,但眼神比半年前亮了不止一个档次。
十七岁的少年,已经开始有老板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