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买卖越做越大

    他没说话,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等。

    第二天,没动。

    第三天上午,印度锡克教徒打听到了何雨柱在元朗的地址,主动找上门来。

    高利贷的催债人前天夜里砍了他仓库的铁门,留了一句话——下次来砍手指。

    印度人的开价从八十万降到六十五万五。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五万块现金,码在桌上。

    “五万整。当场签约。”

    印度人盯着那摞钞票,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他腰上那条别着匕首的皮带松了又紧,最后长长吐了口气。

    签了。

    六十五万五港币。九龙弥敦道,一间冰厂,全套英国制冷设备。到手。

    何雨柱拿着转让书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长了青苔的砖楼。

    冰厂不急着开。他先要搞清楚一件事——这座城市的菜,是怎么流通的。

    接下来三天。他带着许大茂,把九龙和新界的主要菜市场、生鲜批发点跑了个遍。

    哪家鱼档的货从哪条船上来,哪家菜贩的进价几多钱,哪个批发市场日吞吐量最大——全部装进脑子里。

    许大茂跟着跑了三天,腿都细了一圈。

    “姑父,你到底在干嘛?”

    “摸清水路。”

    许大茂不懂。但他学到了一件事——他姑父做任何事之前,都先花时间摸清楚所有人的底。

    第三天傍晚。何雨柱回到元朗。

    推开院门的时候,脚步顿了。

    后院芒果树底下坐着一个人。

    月光打在那人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头发微乱,手里捏着半截烟。

    烟头明灭不定,映着一张线条硬朗的脸。

    宋长河。

    从乱石滩分别后,消失了将近一个月。

    何雨柱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但他知道,能找到的人,不简单。

    宋长河看见他,站起来。

    烟头按灭在树干上,发出一声轻响。

    沙哑的嗓音在夜色里飘出来。

    “何兄弟,我有个生意,想跟你谈谈。”

    芒果树底下,两条竹椅面对面。

    宋长河坐着,腰杆挺得直,但不是军人那种挺法,是码头扛包的人常年负重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