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
京酱肉丝换了柱侯酱打底,爆肚改成卤牛杂,老北京炸酱面用的是油面配肉臊。
六道本地菜是何大清这一个月在元朗街上吃出来的——干炒牛河、豉汁蒸排骨、白切鸡、咸鱼茄子煲、蒜蓉蒸虾、菜心蚝油。
铺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许大茂刷了三天墙,白灰刷了两遍。
陈兰香缝了几条门帘,红底白字,“何记”两个字是何雨柱亲笔写的,一撇一捺,端端正正。
灶台翻新了,何雨柱从空间取了一套铸铁锅具,说是从二手市场淘的。
开张这天是个晴天。
门帘子一挂,鞭炮一响,何记就算开张了。
没有花篮,没有横幅,门口就摆了一串鞭炮。许大茂点的火,噼里啪啦炸了一阵,纸屑落了一地。
何雨柱站在门口,双手插兜,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
谭雅丽带着娄晓娥来了。
谭雅丽四十出头,穿一件藏青色旗袍,外头罩了件羊毛开衫,头发挽着髻,耳朵上吊着两颗翡翠坠子。
富太太的派头,收着,但藏不住。
娄晓娥跟在母亲身后,还是那件鹅黄毛衣,手里没夹杂志了,换了把小折扇,扇面画着桃花,也不热,就是拿着玩。
“小何,恭喜开张。”谭雅丽客气,笑容得体。
“谭太太,里头请。”
许富贵和王大玉也来了。
两口子穿得规规矩矩,许富贵手里还提着个红纸包,塞到何雨柱手上。
“妹夫,小意思,图个吉利。”
因为他们夫妻俩来香江,间接坑了何雨柱一家,现在的许富贵没有了以前的傲气,面对何家的时候心里总觉得有点愧疚。
何雨柱接了,没推让。
许大茂看见亲妈,嘴巴动了两下,叫了声“妈”。
王大玉眼眶当场红了,伸手在儿子肩膀上拍了两下,使劲拍的那种,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想念全拍进去。
许小云从后厨跑出来,扑到王大玉腿上,嚎了一嗓子:“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