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

    许富贵如释重负，拉着王大玉退了出去。

    出了客厅的门，王大玉小声说了句：“大茂走的时候都没叫我一声妈。”

    许富贵沉默了一会儿：“怪我们。”

    两个字说完，背就弯下去了。

    ——

    元朗，锦田路。

    何雨柱带着许大茂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推开院门，后院的芒果树下面摆了张小方桌，陈兰香跟许小梅正在桌前择菜。

    何雨水蹲在地上逗一只不知道从哪儿钻进来的野猫。

    许小云趴在廊下啃芒果，汁水糊了一脸。

    何大清不在。

    许小梅说他出去转了一圈，去附近几条街的茶楼饭馆“考察”去了。

    何雨柱洗了把脸，从兜里掏出那个信封放在桌上。

    “娄半城给的。”

    许小梅拿起来掂了掂，打开一看。

    “五万块？”许小梅的声音拔高了半截。

    陈兰香手里的菜刀“咣”一声拍在案板上，人凑过来，眼睛盯着那沓钞票看了三秒。

    “这么多？”

    “路费。”何雨柱坐到椅子上，倒了杯凉白开灌了一口，“他自己说的，我们跑出来跟他有关系，算是补偿。”

    陈兰香嘴巴动了两下，没吭声，但眼里的紧绷松了一截。

    五万块港币，够这一家人吃用好几年了。

    何雨柱又说了第二件事。

    “身份证的事儿也定了。娄半城在港府有关系，半个月之内，七张身份证全部办下来。”

    这句话一出来。

    整个后院安静了。

    许小梅放下信封，手指攥了一下又松开。

    陈兰香站在原地，嘴唇哆嗦了两下，忽然转过身去，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

    有了身份证才是真正的香江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