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娄先生,不过有有自己的计划,就先不去了。”
娄半城没料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甚至连假装考虑一下的过场都没走。
“嫌少?”
“不是嫌少。”何雨柱往椅背上靠了靠,“娄先生,我从京城跑出来,不是为了换个地方给人打工。”
这话搁在别人嘴里,是狂。
搁在一个兜里揣着金条、手里握着空间的人嘴里,是实话。
娄半城沉默了几秒。
“那你打算干什么?”
“自己干。”
“干什么?”
“还没想好。”何雨柱站起身,“想好了,不会跟您抢生意。”
这句话一出,娄半城的眼神变了。
不是生气,是另一种东西。
那是一个老手在打量一个值得注意的对手时的表情。
但何雨柱不在乎。
他不需要娄半城的赏识,更不需要他的施舍。
前世的教训已经够多了,靠别人的那碗饭,随时会被人掀掉。
“走了,身份证的事,麻烦您。”
何雨柱转身往门口走。
“等一下。”
娄半城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个信封,递过来。
何雨柱没接。
“你们的路费,毕竟是因为娄家牵连才来的香江。”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接了。
出了娄家大门,许大茂吃东西。
王大玉心疼儿子,不知道从哪儿拿了好吃的给自己儿子。
王大玉站在旁边,红着眼眶给他擦嘴。
许富贵跟在后头,看见何雨柱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往前迎了两步。
“妹夫,要不你们先住这——”
“不住。”何雨柱打断他,“我们在元朗租了房子。你安心在娄家干你的活,别的事少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