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三个字值几个钱?”何雨柱居高临下看着他,“我们是逃命过来的,不是来旅游的。你欠我的,欠小梅的,欠我一家子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许大茂终于开了口,声音闷闷的。
“爹,我跟小云差点死在船上,那些人身上都带着枪,我们那命拼出一条血路才活着来这里。”
许富贵整个人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何雨柱转过身,看向庄园深处那栋三层洋楼。
二楼窗帘动了一下。
有人在看。
二楼的窗帘又动了一下。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下来,不急不慢,皮鞋踩在木质台阶上,一声一声,像打拍子。
娄半城从侧门走出来。
五十出头的男人,穿灰色羊绒马甲,里头一件白衬衫,袖口叠了两折。头发往后梳,没以前那么一丝不苟了,太阳穴两侧露出花白的鬓角。人瘦了一圈,但眼神没变——精明、冷、带着审视。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院子里的何雨柱。
许富贵已经不敢吱声。
王大玉也收了哭,一只手还死死攥着许大茂的袖子。
“你就是何雨柱?”
娄半城开口,普通话里带着京味,但刻意压平了调子。
“娄先生。”
娄半城没接这个客气。
他目光从何雨柱脸上移到许大茂身上,又扫了一圈院门外,确认没有第三个人。
“进来说。”
转身往屋里走。
何雨柱跟上去。
许大茂想跟,被何雨柱回头一个眼神钉住了。
“在外头等着。”
许大茂张了张嘴,看了看王大玉,最终没迈步。
客厅宽敞,深色实木家具,落地玻璃窗外是半山的景色。
一套红木沙发摆在中间,茶几上放着半壶凉透的功夫茶。
娄半城坐下,没让座。
何雨柱也没客气,径直在对面坐了。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娄半城的声音平静,但何雨柱注意到他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食指和中指在轻轻敲。
这是一个习惯性防备的动作。
“您妹婿告诉我的。”何雨柱靠着椅背,翘了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