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去机舱,凌晨三点刚换过班,两个人精神头最差的时候。”
“驾驶舱呢?”宋长河问。
“我去。”
“你一个人?”
“够了。”
宋长河看了他两秒,没多说。
“动手。”
六个人分三路。
宋长河带着两个矿工,猫着腰朝船尾摸过去。猎枪的保险已经打开,枪口朝前。
何大清领着另外两个矿工,顺着甲板中部的舱口梯子往机舱下。老头子下梯子的时候身手利索得不像五十多岁的人,右手攥着匕首,刀背贴在小臂内侧,动作像切菜时藏刀——灶台上练了几十年的习惯。
何雨柱独自朝船头走。
驾驶舱的铁门在二十步之外。
他走到门前,没有敲门,没有踹门。
手掌贴上铁门锁扣。
“收。”
锁扣消失。
门失去了固定,被海风推开一条缝。
何雨柱一脚踹开门。
驾驶舱里两个人。
掌舵的四十来岁,矮胖,正握着舵轮。
瞭望的站在窗前,手里端着搪瓷缸子喝水。
看见何雨柱闯进来,瞭望那个反应最快,搪瓷缸子一扔,手往腰间摸。
何雨柱比他更快。
左轮抬起来,没瞄,直接扣了扳机。
“砰!”
枪声在铁皮驾驶舱里炸开,震得耳朵嗡嗡响。
瞭望员的肩膀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被弹飞出去,后背撞在铁壁上,滑坐下去。
掌舵的矮胖子吓得松了舵轮,船身猛地一偏。
何雨柱两步跨过去,枪口顶在矮胖子太阳穴上。
“别动。两只手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矮胖子的手高高举起来,十根手指头抖成筛子。
“大…大哥……”
“闭嘴。把舵稳住。往西开,偏离原先站点十里外再靠岸。”
矮胖子哆嗦着重新握住舵轮。
船身慢慢摆正。
何雨柱退后一步,枪口没移开,侧耳听船尾方向。
三秒后。
“砰!”枪的声音从船尾传来,沉闷而震撼。
又过了十几秒。
“砰!”第二枪。
然后安静了。
何雨柱数着时间。
船底方向也传来动静。
金属撞击声,短促的叫骂,一声闷哼,再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一分钟。
整整一分钟。
宋长河的声音从甲板上传过来,中气十足。
“船尾清了!四个全放倒了,死了两个,伤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