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杀出一条生路
爸去机舱,凌晨三点刚换过班,两个人精神头最差的时候。”

    “驾驶舱呢?”宋长河问。

    “我去。”

    “你一个人?”

    “够了。”

    宋长河看了他两秒,没多说。

    “动手。”

    六个人分三路。

    宋长河带着两个矿工,猫着腰朝船尾摸过去。猎枪的保险已经打开,枪口朝前。

    何大清领着另外两个矿工,顺着甲板中部的舱口梯子往机舱下。老头子下梯子的时候身手利索得不像五十多岁的人,右手攥着匕首,刀背贴在小臂内侧,动作像切菜时藏刀——灶台上练了几十年的习惯。

    何雨柱独自朝船头走。

    驾驶舱的铁门在二十步之外。

    他走到门前,没有敲门,没有踹门。

    手掌贴上铁门锁扣。

    “收。”

    锁扣消失。

    门失去了固定,被海风推开一条缝。

    何雨柱一脚踹开门。

    驾驶舱里两个人。

    掌舵的四十来岁,矮胖,正握着舵轮。

    瞭望的站在窗前,手里端着搪瓷缸子喝水。

    看见何雨柱闯进来,瞭望那个反应最快,搪瓷缸子一扔,手往腰间摸。

    何雨柱比他更快。

    左轮抬起来,没瞄,直接扣了扳机。

    “砰!”

    枪声在铁皮驾驶舱里炸开,震得耳朵嗡嗡响。

    瞭望员的肩膀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被弹飞出去,后背撞在铁壁上,滑坐下去。

    掌舵的矮胖子吓得松了舵轮,船身猛地一偏。

    何雨柱两步跨过去,枪口顶在矮胖子太阳穴上。

    “别动。两只手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矮胖子的手高高举起来,十根手指头抖成筛子。

    “大…大哥……”

    “闭嘴。把舵稳住。往西开,偏离原先站点十里外再靠岸。”

    矮胖子哆嗦着重新握住舵轮。

    船身慢慢摆正。

    何雨柱退后一步,枪口没移开,侧耳听船尾方向。

    三秒后。

    “砰!”枪的声音从船尾传来,沉闷而震撼。

    又过了十几秒。

    “砰!”第二枪。

    然后安静了。

    何雨柱数着时间。

    船底方向也传来动静。

    金属撞击声,短促的叫骂,一声闷哼,再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一分钟。

    整整一分钟。

    宋长河的声音从甲板上传过来,中气十足。

    “船尾清了!四个全放倒了,死了两个,伤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