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三天之后,这个住了几十年的四合院,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三天。
何雨柱没浪费。
第一天,他办了三件事。
头一件,去崇文门外打磨厂胡同。
那个姓马的裁缝铺子藏在巷子最深处。两扇木板门,门框上贴着褪了色的“量体裁衣”四个字,风一吹,纸角翻卷。
何雨柱推门进去。铺子里堆满布匹,一个干瘦的中年人坐在缝纫机后头,脚踩踏板,头都没抬。
“做棉袍。”
缝纫机停了。
马裁缝抬起眼,上下打量他。
“几位?”
“七位。一个孕妇,月份不大,能走。还有个六岁小丫头。”
马裁缝从抽屉里摸出根粉笔,在桌面上写了个数字。
21。
七个人,二十一根小黄鱼。
何雨柱没还价。从怀里掏出布包,解开,码得整齐的金条在煤油灯下泛着暗光。他数了二十根搁在桌上,加上之前给瘦老头的那根定金,刚好。
马裁缝将金条拢进抽屉。
“走天津。后天下午,跟这我们送货的火车去天津,到地方有人接引你们。他安排你们上船,夜里走渤海出去,到了那边自然有人接应。”
“走水路安全吗?”
“这条线三年了,没翻过船。但冬天海上风大,晕船的自己备好姜片。”
何雨柱记下了,转身出门。
第二件事,处理秦淮茹。
他对秦淮茹心里有恨,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认。
约秦淮茹夜里见了一面,稍微给了点钱,给孩子买衣服鞋子。
这一去,估计都得小二十年。
不到开放不可能回来。
给孩子留点钱,仁至义尽。
第三件事,找许大茂。
后院。
许大茂窝在屋里啃冷馒头。
自从陈兰香说了那番话,他就没再去何家蹭饭。
一个人缩在冰冷的屋子里,冻得缩脖子。
何雨柱推门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大茂,收拾东西,后天跟我们一块儿走。”
许大茂手里的馒头掉在桌上。
“走?去哪儿?”
“找你父母。”
“我不去。”许大茂以为何雨柱要害他父母,所以直接回绝。
“我们一家陪你一起去,去了后就不回来了,我们家算是被你爸妈给害惨了。”何雨柱脸上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