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香本想走，被门口一个年轻的调查员挡住了。

    “大妈，您先别走，等下也有话问你。”

    陈兰香看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微微点头，示意进来。

    周姓调查员翻开一个牛皮纸封面的档案夹，没有废话。

    “何雨柱同志，上次区里的同志来，你说许富贵两口子去乡下躲了，对吧？”

    “对。”

    “我们查过了，许富贵可能跟着娄家人一起走的，当地派出所也核实了。”

    何雨柱脸上的表情没变。

    “他们说去乡下，具体我们也不清楚，我大嫂就那天晚上来借了钱，前后说了不到十分钟的话。”

    周姓调查员合上档案夹，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我把话说明白一点。娄半城携带大量资产潜逃，目前定性为重大经济犯罪。许富贵作为娄家核心雇员，跟随娄家一同消失，这不是躲乡下那么简单。我们有理由怀疑，许富贵夫妇协助娄半城转移资产，甚至参与了潜逃策划。”

    陈兰香坐在炕沿上，手指开始哆嗦。

    何雨柱装作一副非常惊慌表情：“同志，许富贵，跟我家可没关系，你看我们家，老实本分的居民，我们...”

    “我们没说你们有参与，但现在的问题是——”周姓调查员往前走了一步，“许富贵的妹妹许小梅是你的妻子。按照现行政策，直系亲属涉及重大案件的，家属有配合调查的义务。如果许富贵最终被认定为协助潜逃，你们作为直系亲属，也要接受审查。”

    “审查”两个字一出，陈兰香的脸白了。

    旁边那个女同志补了一句：“何雨柱同志，你最好想办法尽快联系上许富贵，让他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主动交代和被动追查，性质完全不同。如果他一直躲着不出来，上面会认为他心里有鬼，到时候不光是他的事，你们全家都得受牵连。”

    何雨柱点头：“我明白，我想办法找。”

    周姓调查员又看了一眼许小梅。

    许小梅坐在角落，头低着，手放在膝盖上，指头绞在一起。

    “许小梅同志，你跟你哥有没有别的联系方式？书信？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