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梅谈恋爱的时候去过,林子大。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跟许小梅说去乡下进货,挑着空扁担出了门。
还有几天就不给摆摊,说是要去多进点货。
坐车来到林子。
何雨柱四下扫了一圈,确认没人后,双手按在最粗的那棵杨树根部。
“吸。”
力量顺着树根蔓延,整棵杨树从内部开始枯萎。树皮皲裂,枝干变脆,叶芽还没来得及在春天冒头就彻底死了。
一棵,两棵,三棵。
半个时辰,十七棵老杨树被吸干。
没有全吸,吸一片换一片。
但不能在一个地方干太多,容易引人注目。
再有就是生态,留一片,等几年长成后,就可以回来继续吸。
在外头一待就是一天。
当天夜里,槐花领了新任务。
“京城周边,找那种没人管的野树林,荒山坡上的最好,别找人家种的果园。”
槐花飘走一夜,回来时带了七个地点。
城南、城北、城东,还有两处在近郊。
接下来七天,何雨柱白天送菜,下午就往外跑。
理由都是现成的——去乡下进货、看菜地。
许小梅虽然疑心他天天往外跑,但账面上的钱没少,也就没追究。
第一天,城南洼地的一片榆树林。
第三天,城北河滩边的柳树丛。
第五天,近郊一座废弃的庙后山坡,漫山遍野的灌木和杂树,何雨柱蹲在山顶,双掌按地,将整片山坡的草木灵力抽了个干净。
第七天傍晚,空间之灵开口了。
“够了。现在能收一艘中小型渔船。”
何雨柱站在空间里,感受了一下。
空间比原来大了不少。里面的财宝、粮食、工具分门别类摆着,中间空出一大片,足够塞下一条十几米长的船。
够用了。
何雨柱本以为剩下的日子能安安稳稳准备出发。
正月二十五,麻烦来了。
上午十点,两个穿中山装的人走进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出头,夹着个公文包;女的四十来岁,胸口别着个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