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孩子,房子就能留给孩子。”
一说到孩子,易大妈立即点了下头:“行,我明天就去。”
何雨柱当天就帮她把需要的材料整理好。
判决书、户籍证明、街道办的离婚证明,齐齐整整。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陪着易大妈去了街道办。
两天后,房产证上的名字,从“易忠海”变成了“刑春阳”。
何雨柱拿着那张新的房产证看了看。
刑春阳。
三个字。
这房子以后跟易忠海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将房产证还给易大妈,脸上是那种最让人放心的笑容。
“刑大妈,以后这就是您和郑全福的家了。
踏踏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易大妈接过房产证,手指摸着上面的公章,眼圈又红了。
何雨柱转身往回走,走到中院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易忠海那间屋子。
门口挂着新的门帘,窗台上多了一盆蒜苗。
是郑全福种的。
何雨柱收回目光,嘴角弯了弯。
老东西。
十五年后你要是活着出来,回到这个院子,发现老婆是别人的,房子是别人的,连门口的门帘都换了。
那一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何雨柱哼着小曲往新房子走。
正月十八。
何雨柱最后一天出摊。
街道办的通知贴在菜市场入口的墙上,白纸黑字,盖着红章:自二月一日起,收回个体经营许可证。
何雨柱蹲在摊位前,将最后几捆菠菜码整齐,抬头看了一眼那张通知。
前世他对这张通知没什么印象,毕竟那时候他在轧钢厂食堂端铁饭碗。
这辈子,他靠这个摊子养活了一家人小半年。
“傻柱,以后不让摆了,你打算干什么?”旁边卖豆腐的老李头凑过来。
“回家抱孩子。”
“你家孩子还没出生呢。”
“那就先抱媳妇。”
“你这孩子。”老李头笑骂一句。
郑全福在旁边收摊,听见这话,黑脸上憋出一个笑。
自从搬进易大妈屋里,这人话还是少,但脸上的表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