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快坐。”何雨柱招呼他。

    郑全福进了屋，暖气扑面。

    “你们家这屋…好暖和。”

    “火炕。坐上去试试。”

    郑全福小心翼翼坐到炕沿上，手往炕面一放，整个人眼睛都亮了。

    “我的天爷，这东西好啊！”

    何大清在旁边瞥了他一眼：“你就是小何说的那个卖萝卜的？”

    “嗯，我叫郑全福。”

    “全福？名字不错，就是福气来得晚了点。”

    何大清说话向来不客气。

    郑全福憨笑了一下，也不生气。

    五点钟的时候，易大妈来了。

    她换了件干净的棉袄，头发也梳了梳。

    虽然眼圈还是青的，但精神比前几天好了些。

    进了屋，易大妈跟众人打了招呼。

    然后她看到了郑全福。

    郑全福也看到了她。

    两人对了一眼，都没说话。

    何雨柱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手上包饺子的动作没停。

    “易大妈，这是我一起卖菜的老郑。老郑，这是我们院里的易大妈，姓刑，您喊她刑大姐就行。”

    “刑…刑大姐好。”

    郑全福站起身，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

    易大妈点了下头，在炕的另一边坐下。

    何雨柱抬头看了许小梅一眼。

    许小梅秒懂，直接将易大妈旁边的位置让了出来，然后绕到另一头坐下，把郑全福挤到了易大妈隔壁。

    这下两人挨着坐了。

    易大妈往旁边挪了挪。

    郑全福也往旁边挪了挪。

    两人像两块磁铁的同极，互相排斥。

    何雨水在对面偷笑。

    “吃瓜子。”何雨柱往炕桌上撒了把瓜子，“等饺子，还得一会儿。”

    许小梅在厨房包饺子。陈兰香也在帮忙。何大清跟郑全福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何大清问他哪里人，卖多久菜了，一个月挣多少。郑全福老老实实回答，不多说一个字也不少说一个字。

    何大清越聊越满意。

    这人虽然嘴笨，可答话利索，不含糊，问什么说什么，不吹牛也不藏着掖着。

    “你会做饭吗？”何大清突然问。

    “会。”

    “会做什么？”

    “面条，馒头，炒白菜，炖萝卜。”

    “就这些？”

    “还会煮粥。”

    何大清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冲他爹使了个眼色。

    何大清心领神会，岔开了话题，他一个厨子，自然问做菜的事情不过分吧？

    吃饺子的时候，何雨柱特意安排了座位。